二比二的比分被打破,楓葉武大再度領先。
哪怕禁用氣,在身體強度的加持下,扶桑也絕不該打成這樣。
簡直是恥辱。
一個新生班級居然打得他們東方最強院校的隊伍抬不起頭!
藤本彰二話不說拔刀,主動上前出刀。
刀劍碰撞,嗡鳴作響。
原本的熱鬧的操場再度安靜下來,只剩擂臺上的金屬碰撞聲。
火星四射,劍刃發顫。
林川后撤一步躲過一記豎劈,隨后劍刃朝上揮動,掀起狂躁氣流。
砰!
藤本彰感受著這股令他難以招架的力量,接連后退五步,豎起的刀身顫抖著,猶如那顆被恐懼包裹的心。
怎么會這么強?!
反應速度、攻擊速度、攻擊力度,全都在我之上,這是一個新生該有的力量?
刀光閃過,藤本彰下意識格擋,然而此時林川虛晃一招,朝著對方左腳一擊。
“啊!”
藤本彰瞬間冷汗直流。
他的左腳被劍刃貫穿,血液從運動鞋中滲出,血跡斑駁。
噗!
拔劍之時血液飛濺。
藤本彰疼的俯身,林川順勢而上,劍尖劃過對方的胸膛。
猶如一根畫筆在畫布中涂抹了一道長長的血痕,艷麗又帶著一絲驚悚。
刀光來回在對手身上閃過。
大腿、腰間、肩膀,手臂……
林川像是一位裁剪大師,在一棵樹前揮動剪刀,隨之而來的是樹葉脫落,精剪出了幾塊簡短的枝干。
藤本彰幾乎在兩三秒的時間,衣服面目全非,一道道恰到好處、受傷卻不致命的傷口在他體表浮現。
橫掃一劍,刀被挑飛。
林川站在中間位置,劍尖頂在了對手的咽喉位置。
藤本彰雙目失神,兩腿打顫,顫聲道:“我……我投……”
嗡!
劍尖調轉位置,一劍刺入了他的喉嚨中。
“不要!”裁判冷汗直流,抬手驚呼一聲。
受傷和死人可不是一個概念。
只要人沒死一切都好說,要是因為交流賽死了個人,那問題就大了。
林川沒有刺下這一劍,收劍后回到了開始的位置,掃過目瞪口呆的扶桑眾人:
“下一個!”
又贏一場!
四比二,領先兩分!
場內外爆發激烈歡呼,好多人興奮地擁抱在了一起,刺耳的尖叫聲穿透了人的耳膜。
藤本彰像是受到了什么刺激,慘白的臉色,雙眼無光地盯著面前虛無,直到有人從身后拍了拍他。
他木訥回頭,看到了熟悉的臉。
藤井五郎咬牙切齒道:“你輸了,別丟人現眼了,下來吧。”
輸了……
是啊,我輸了。
毫無疑問,是被人從頭碾壓到尾,整場戰斗沒有一點還手的余力。
踉蹌地回到隊伍中,一屁股坐下,腦子里全是剛才交手的慘痛畫面。
說是視死如歸,真讓他死就是另一套話術了。
藤井五郎憤怒消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沉重。
他開口詢問:“下一場誰上?”
對手的實力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他不得不承認,盡管是一個新生班級,實力上仍有個別天賦近妖的怪物強于自已的隊伍。
這使他不禁懷疑起比試前的自已。
當時為什么要答應可以連戰?
哦對,是因為為了確保萬無一失,如果失利,可以讓較強的學員上去多打幾場。
可現在看來局勢逆轉了,打連戰扭轉局勢的竟然成了楓葉武大一方。
“我去。”
這次足足等了十幾秒,才有人神情凝重地抬起手臂
藤井五郎頷首道:“他連打了兩場,體力一定有所消耗,保守點打消耗戰,慢慢也能耗死他。”
事已至此,說什么都晚了。
只有拼盡全力把這個男人擊敗,才能逼出那位江家小姐上場,不然連最基本的任務也完成不了,回去指不定會受到什么處罰。
他不信龍夏天才遍地,全是林川這個級別。
澤田宙也邁著沉重的腳步登上擂臺。
開始前他五次三番地調整呼吸,使自身氣勢和狀態調整至最佳狀態。
“可以開始了嗎?”裁判盯著已經做了兩三分鐘賽前準備的扶桑人問道。
澤田宙也默默點頭,隨即拔刀,做出格擋姿態。
雖說這樣獲勝有點勝之不武,但扶桑的顏面更重要,他忍受不了自家的國家在龍夏交流中被一個新生班級大比分斬于馬下。
這一場只能拖,即使贏不了也要耗盡對方的體力。
裁判扭頭看向林川,提醒道:“盡量不要見血,我們雙方都已經有學員受傷了,繼續殘殺這場交流賽會完全失去它該有的意義。”
林川微微頷首。
“第七場,開始!”
澤田宙也在心中預判著林川的出手。
根據上兩場比試,他一般會選擇讓對方顯露出破綻,隨后以迅雷之勢將其滅殺。
這一局我必須沉得住氣,不能急躁。
澤田宙也緊緊盯住面前男人。
然而下一秒,僅僅一個眨眼的功夫,林川竟然在原地留下一道殘影,本體瞬息間來到了自已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