默了默,她耳尖微紅,垂眸道:“那,那等四爺回來那日,你張羅著把房內布置一番,喜燭點上。”
小蘿一怔,這是答應了?
轉而喜上眉梢:“好嘞!奴婢一定辦的妥妥的,到時候被褥也換上喜被!”
“哦,對了!之前杜嬤嬤命小廚房燉的補燙不錯,聽說有那種功效,能讓小姐和姑爺早日生出個大胖小子,奴婢明日便去讓小廚房采買食材!”
崔玉窈越聽越不好意思,轉移話題問起崔府。
一提起崔府,小蘿興致就更是高昂了。
“小姐,昨日奴婢去街上買糕點,還真看到了崔府的老管家。”
“你猜怎么著?崔學林那個好賭成性的,被咱們派去的人一勾搭,就又去賭了,這下崔府府邸是徹底保不住了,今早府邸就被賭坊的人占了。”
“哦,還有一件特別解氣的事,崔學林為了籌集賭債,把親生母親孫氏賣去了暗樓,自己兩條腿也被賭坊的人打到全廢了,往后只能靠乞討為生了,這下小姐總算是為死去的先夫人報了仇!”
“這倒是個好消息!”
崔玉窈拿著木梳順發,聞聲輕笑。
孫氏被自己最為疼愛寶貝的親兒子賣去做了娼妓,怕是不被那些嫖客折騰死,也要被嘔死。
這真真是誅心啊!
而且以孫氏的年紀,被送去的地方,也只能是最下等的館子,苦頭怕是不會少吃。
崔玉窈想想就覺得解氣。
當年她母親,若不是孫氏,也不會那般早死。
母親好心待她,她卻背叛母親爬床。
這下,母親在地下也算是能瞑目了。
忽地想起一事,她側頭又問:“我那好父親崔忘年呢?”
“小姐不知?崔大人早在前些日就死了。”
崔玉窈梳頭的動作一頓,微微有些詫異,從銅鏡內看向小蘿:“死了?你是說崔忘年死了?”
“是呀,被大小姐崔玉雙氣吐血后,就一直纏綿病榻,無人送藥,熬了些時日,便去了。大小姐借口說有孕,不得撞白事,未去奔喪,還是老管家找人在郊外山上挖了個坑,把老爺葬了的。”
崔玉窈聽了,忽地掩唇笑起,眸底泛起水汽,她笑得彎了腰,笑得眼角滴下淚珠。
“倒真是報應!當年他偷換我母親藥,最后也落得無人送藥生生熬死,天理循環啊!”
“小蘿,明日跟我去母親墳前,給她上炷香,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她。”
“是,小姐。”
......
轉眼,到了去城門迎接大軍凱旋這日。
新帝率領文武百官于城門外,親自迎接。
能被新帝親迎,可是無上榮耀,文武百官無不恭恭順順,頂著三月底的日頭,等在城門口。
如今燕宋兩家在宸啟可是頂尖的世家,無人不追著巴結討好。
命婦們帶著自家未出閣的姑娘也來到了城門口。
就想自家的閨女能有個在這一日被燕宋兩家看上。
要知道,這凱旋回來的除了燕國公爺這個老的不能再娶妻納妾外,燕府的大公子,宋府的四公子可還年輕著呢。
再一個,這三人回來,燕宋兩家的人應該也會來迎接的吧?
聽說宋府的小國公爺宋墨白還未娶妻。
府內大少爺也成了四大皇商之首。
且只有一房正妻。
兩府內,無論自己姑娘被這兩家哪個爺相中了去,那都是給自家增光的。
哪怕是做妾都相當于全族雞犬升天了。_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