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沒幾日。
宮內下了圣旨。
冊封了秦家二房秦霜敏,段家段懷義的女兒段寧入宮為妃。
這二人都是崔玉窈的閨中密友,崔玉窈為二人高興,也為二人擔憂。
“霜敏,寧兒,后宮不比尋常世家內宅,往后你們入宮了一定要處處謹慎著些,我也會常常入宮去看望你們。”
崔玉窈一手抓著一人,各種叮囑。
反觀那二人,卻是面帶嬌羞:“玉窈,陛下人很好,我們二人是愿意入宮的,你無需為我們擔憂。更何況,我們二人能同時進宮,也有個伴,并不怕。”
“......”
崔玉窈一見兩個好閨蜜這般小女兒神態,又這般說,真是覺得是自己過于憂心了。
其實也是。
若不是宋書是皇帝,不可能只娶一人這點,其余方面,倒真是個很容易讓女人動心的主。
二人被接進宮這日,正是秦家秦老太君,秦太傅和秦家大房被問斬的日子。
午門口。
秦老太君聽著遠遠的喜樂聲,臉上除了懊惱就是悔恨!
早知今日,她就應該也同樣培養二房那個孫女了。
結果是她因著二房媳婦是商賈出身,連帶著也看不上二房生下的孫輩。
可說什么后悔,都晚了!
秦霜回身為慕容奕明媒正娶的皇子妃,也同樣在被問斬的行列中。
她似是這段時日在牢中受了不小的折磨,原本清冷女神的形象早已不在,此刻蓬頭垢面,像失了靈魂的木偶跪在監斬臺下方,劊子手舉起鋼刀的那一刻,都沒恢復神志。
只在刀落前一刻,她在人群里看到了一身矜貴打扮的風淺淺,眸子才動了動。
虛假的才女之名,為了虛榮爭取來的皇子妃名頭。
一切都成了空!
......
三月中。
萬物復蘇的季節。
宋文茵和顧明璋的婚事如期舉行。
十里紅妝出嫁,堪稱京城盛事。
同日。
邊關傳來喜訊。
北疆退兵千里,戰事休。
宋川在邊關立了功,擢升副將,也成了一名小將軍。
不日會同大舅公雁北珩,以及雁北珩的大兒子燕徽一起率大軍凱旋回京。
得知消息,宋今瑤去宋家祠堂默默上了三柱香。
宋家世代從軍,皆為武將,到底算是又出來一名走武將路子的了。
崔玉窈也是高興了一整日。
那個天殺的,當初一聲不吭就去從軍了,這回總算是要回來了。
“小姐,這次姑爺回來,你可一定要盡快和姑爺圓房,當初姑爺離家去從軍,定是因著小姐未和姑爺圓房,這才讓姑爺瞎想,誤會了你和秦公子。”
晚間,小蘿在妝前伺候崔玉窈卸釵環,忍不住勸道。
崔玉窈聽了覺得有些委屈,又不是她不愿意圓房,是那家伙瞎吃醋,也不長嘴,難道就不會問一問她嗎?
但轉念一想,不長嘴的又不止是宋川一個人,她也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