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下,尸群已再次撲至眼前!一個格外強壯的喪尸嘶吼著,狠狠抓向紀念!她咬牙抬起匕首格擋。
“鐺——!”
巨力讓她的匕首脫手飛出!她悶哼一聲,身體被震得向后踉蹌,徹底失去了最后的武器!
冰冷的死亡氣息,撲面而來!軍人的信念讓她拒絕閉上眼睛等死!
她顫抖的握緊雙拳舉到胸前,視線因脫力而有些模糊,但依然緊緊的盯著前方沖過來的喪尸。
“轟!”一個身影裹挾著憤怒落到她的面前,仿佛將她與地獄隔絕!
這一刻,她的眼前只有男人的背影,再也看不到一個喪尸!
“你”紀塵的聲音低沉沙啞,帶著壓抑的怒火“最好沒有騙我!”
軍隊司令部
一團粘稠蠕動的暗紅色液體詭異的漂浮在半空。
“咔咔咔”
單調刺耳的金屬摩擦聲在安靜的室內格外清晰。
“羅征!”陳觀海煩躁的低吼,“你就不能停下擺弄那個破打火機!”
魁梧男人也是一臉晦氣:
“電沒有了,現在想抽個煙,連火都打不著!”
陳觀海焦躁地來回踱步,軍靴在地板上發出沉悶回響:
“紀塵那小子說得沒錯!現在槍成了廢鐵,更要命的是通訊全斷了!命令傳不出去,所有的隊伍都成了獨立作戰”
羅征面色凝重,沉聲道:
“玄甲營的兵已經撒出去了,三十個小隊,分散到城區各處。每人配發一支特制信號槍,子彈用晶塊驅動,研究院確認過,能打!哪個方向升起信號彈,就意味那里失守了!”
陳觀海深吸一口氣,強壓心焦,對警衛員下令:
“立刻組織搜救隊!天一亮,全力搜救幸存者!集中到軍營附近,由軍隊統一安排護送出城!”
“是!”警衛員領命出去。
陳觀海眉頭緊皺問道:“方圓怎么還沒到?”
羅征眼神微沉:“按時間算,早該到了才對”
江城西區邊緣,一棟大樓天臺
紀熔淵望著遠處重兵把守的發電站,眉頭微皺。
沈休懶洋洋地斜倚著護欄,指尖把玩著一枚翠綠的葉片:
“要我說,直接殺進去得了!這幫蝦兵蟹將沒了槍不是咱們的對手!”
“看穿著,應該是玄甲營羅征的人,不要低估六部的戰力,這幫人善于防守,會浪費我們很多時間。”
紀熔淵勾起嘴角“走吧,游戲才剛剛開始”
豐銀大廈門前
紀塵右手一翻,一柄軍刺憑空出現!
面對撲來的喪尸,他只是微微側身,腐爛的利爪便擦著衣襟掠過!同時,軍刺如毒蛇吐信,精準地貫入喪尸耳孔,喪尸一聲未哼,直接癱軟倒地!
與紀念華麗的能力不同,紀塵的戰斗風格如同冰冷的殺戮機器——高效、精準、致命!仿佛喪尸的所有動作都在他的預判之中。
前世十年的末世經歷,他早已將對戰喪尸的技巧了然于胸!
敏捷屬性的加成更是讓喪尸的攻擊如同慢動作!
但在旁人看來,紀塵沒有一絲多余動作,每一次閃避都精確到毫厘,每一次刺擊都直取要害!
他一手扶著搖搖欲墜的紀念,一手軍刺翻飛如電,且戰且退,向大廈的大門靠攏!
“呼啦——!”
許壯壯打開門鎖!十幾個渾身浴血的警員如同抓住救命稻草,瞬間擠入一樓大廳!
“快進去!”趙東平嘶啞大吼,帶著兩名警員死死擋在門側,為其他人爭取時間。
紀塵力屬性發動,一把將虛弱的紀念推向敞開的門縫:
“你先進去!”
紀念卻并未進門,而是和趙東平在門外一起堅守著退路。
眼看大門洞開,張校庭帶著殘余的士兵拼命往里沖!身后的尸群緊追不舍,腥臭的氣息幾乎噴到他的后頸!
張校庭眼中兇光一閃,猛地抬腳將一旁的紀念踹進尸群,自己趁機連滾帶爬撲進大廳,反身就用肩膀抵住厚重的鋼化玻璃門!
“鎖門!快他媽鎖門!”他歇斯底里地咆哮。
“操你媽!”顏青一拳狠狠砸在張校庭臉上!“塵哥還在外面!”
兩名士兵立刻撲上來死死按住顏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