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的刺客,也被特戰軍的士兵們用一種近乎羞辱的方式。
三下五除二地全部制服在地。
他們的所有招式,在這些專為殺戮而生的戰爭機器面前,就像是孩童的把戲。
章武一腳踩在刺客頭領的背上,朝手下喝道。
“都捆結實了,帶回暗衛司,連夜審!我要看看,是哪個不開眼的,把主意打到咱們王爺頭上了!”
暗衛司地牢,當晚的慘叫聲斷斷續續,幾乎沒有停過。
天亮時分,一份沾著些許血跡的供狀,被送到了江澈的書桌上。
王酒站在一旁,神情肅穆。
江澈拿起供狀,目光落在最后簽押的那個名字和背后的勢力上。
京城,太子府。
良久,江澈抬起頭,看向窗外已經泛起魚肚白的天空,臉上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他將供狀湊近燭焰,紙張的邊緣瞬間被點燃。
站在一旁的王酒瞳孔猛地一縮。
他下意識想開口阻止,但喉嚨里仿佛被什么東西堵住。
那可是太子府的鐵證!
有了這份供狀,王爺就能在陛下面前占據絕對的主動。
朱瞻基就算貴為儲君,也必須脫層皮!
把這份東西直接丟到京城,丟到六部堂官的案頭上,整個朝堂都會為之震動。
他看著那份證據在火焰中化為灰燼,心疼得像是自己身上被剜掉一塊肉。
江澈仿佛沒有看到他的表情。
只是隨手將最后一點燃盡的紙灰捻滅在指尖。
他抬起頭,目光平靜地落在王酒臉上。
“想不通?”
王酒嘴唇動了動,最終還是躬身道:“屬下愚鈍。”
“一份供狀,能做什么?”
“拿到朝堂上對質?讓陛下為了皇家顏面,高高舉起,輕輕落下?最后斥責太子幾句,罰他閉門思過?”
江澈嗤笑一聲,“朱瞻基不會痛,甚至不會怕。他只會覺得,我們北平王府的手段,不過如此。”
王酒猛然抬頭,眼中閃過一絲明悟。
“證據是給蠢人看的。”
江澈走到窗邊,推開窗戶,清晨微涼的空氣涌了進來。
“我要的,不是讓他認錯,是讓他付出代價。”
“你現在,立刻調動暗衛司所有能用的人手。”
“在!”
王酒身體一震,立刻進入狀態。
江澈遞給他另一份名單,上面密密麻麻羅列著數十個名字和商號。
“這份名單上,都是太子背后那些勛貴在北方的產業。”
“我要你在一周之內,讓這些產業從北境徹底消失。”
王酒接過名單,只掃了一眼,就感到一陣頭皮發麻。
這幾乎囊括了京城一半以上頂級勛貴的錢袋子!
“用什么手段,我不管。”
“一周之后,我不想在北平府的地界上,再看到任何一家屬于他們的鋪子還能開門。”
“是!屬下明白!”
王酒的心臟狂跳起來。
這比直接把供狀甩在太子臉上狠辣百倍!
這是在掘他的根,斷他的臂膀!
太子之所以能豢養死士,籠絡人心,靠的就是這些勛貴源源不斷的錢財支持。
斷了他們的財路,就等于砍掉了太子的爪牙!
王酒緊緊攥著名單,躬身行禮,轉身快步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