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佳玉無奈一笑,“哪是得罪人,和蘭人也來了這里,生怕羅剎國同我們結盟損害他們利益,到處散布我朝流。”
“不僅如此,什么詆毀侮辱人的話都說,還到處打砸,嫁禍到我大明頭上,要不是夏指揮帶人當場抓了幾個,當真是要結下天大的仇怨!”鄭森在一旁不滿道。
畢懋康聞臉色也沉了下來,片刻后道:“無妨,我們帶著陛下旨意而來,接下來,便交給我們。”
“對了,陛下有令帶給張大人。”侯玄p取出文書遞給張佳玉。
張佳玉拆開文書,快速看完后朝夏云道:“陛下旨意,命夏指揮回遼東鎮撫司,派人嚴密緊盯建奴人動向,尤其是雅庫茨克的那些人,以及哥薩克。”
“好,”夏云頷首,“如今張將軍在此處護衛,想來不會有事。”
“還有這份文書,是給羅剎沙皇。”
張佳玉接過另一份文書,心想這定然便是陛下同沙皇解釋“背信棄義”一事了。
“諸位先行休息,明日便進宮去見沙皇!”張佳玉見諸人神情疲憊,也不再留他們說話,反正自己想知道的信息也已是知道。
諸人散去各自回房休息,他們也的確是疲憊。
只有一人!
夏云換上一身黑衣從驛館窗子翻了出去,方正化瞧見熟悉的黑影,嘆了一聲搖了搖頭,最后還是忍不住跟了上去。
他二人功夫深厚,在莫斯科中夜行也實在驚擾不到旁人。
很快,夏云便從和蘭人驛館中拎了一個人出來,飛檐走壁到了一處小樹林中,將人衣服扒了吊在樹上。
那和蘭人嘰里呱啦說了幾句聽不懂的拉丁語,遂即見夏云無動于衷,又換了哀求的語氣,可他遇見的是大明錦衣衛,還是其中最為冷酷無情的那個,怎會輕易放過他?
“此前流,你是傳得最兇的那個...”夏云取出一把匕首,上下打量著這人,“是割了你的舌頭好?還是割了你的...命根子好...”
夏云拿著匕首從上比劃到下,這人就算聽不懂也知道他想做什么,立即加緊了雙腿惶恐得搖著頭,涕淚橫流,哪里還有散布流時的張狂。
“差不多行了!”
身后,熟悉的嗓音響起,夏云轉過身,見到來人哼道:“你怎么還跟來了!”
方正化負手上前,看了兩眼樹上吊著的人,眼下這天氣,就算沒有被夏云嚇死,不多會兒也要凍死了。
方正化手中出現幾根細針,就見他一抬手,細針扎入那人腦門,吊著的人渾身顫抖,遂即頭一歪,沒了聲息。
“便宜他了!”夏云收起匕首不滿道。
方正化笑了一聲,將人從樹上放了下來,遂即一甩手,將那人扔入旁邊的河流中,水流湍急,尸體在河水中沉沉浮浮,很快不見了蹤影。
“如此宵小,何至于弄臟了自己的手!”方正化滿不在乎,看向夏云道:“明日便要啟程回京,早些回去歇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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