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余下人點點頭:“就是啊,怎么就壞事了?”
老人張了張嘴,想說什么,最后還是閉了嘴,往后一倒。
“算了算了,沒事了。”
總歸和他們這些下頭的人沒太大關系,就全當不知道了。
“嘿,你這人做甚還吊人胃口?”
“就是,趕緊起來把話說清楚,怎么就說壞事了?”
“喂喂喂,你別裝睡,你以為你打鼾我們就不知道你還是清醒的嗎?”
可不管他們怎么叫喊推搡,老人是打定了主意裝睡到底。
一群人見狀,沒趣的切了聲,又坐回了爐子邊。
就在這時,敲門聲又響了起來。
門房嘀咕著起身:“今兒個晚上怎么這么熱鬧?”
等他到了大門口,將門剛拉開一條縫,一只手便伸了進來。
門房嚇了一大跳,想要關回去,哪料來人手勁兒極大,他整個人都頂上去了,也沒能撼動半分。
“你你你......你誰啊?你再不松手,我喊人了啊!”他色厲內荏地說道。
昏暗中,一道冷冷的聲音響起:“我來尋我家大人。”
“誒?你是唐大人的下屬?”
“是,我叫硯臺。”
“你早說呀。”差點嚇出冷汗的門房大松一口氣,正要放他進來,忽然想起老人的話,又反悔了,“那個......我不能放你進來。”
門外的硯臺皺了下眉,手上用力一推。
“哎喲喂!”
門房倒退幾步,左腳絆右腳,一個沒站穩,一屁股跌在雪地上。
硯臺經過他時,對他一點頭:“抱歉。”
門房:“......”你這冷冰冰的語氣,真是一點也沒聽出來有抱歉的意思。
*****
唐文風對太師府的布局大致了解,撐著傘徑直往書房走。
站在門外的易行知本來正在神游,忽然聽見踩著積雪的聲音,回神一看,驚訝地睜大眼睛。
唐文風對他輕搖了下頭,邁上臺階,來到了他旁邊。
易行知眼神復雜地看著他,想要說什么。
唐文風沒給他機會,一抬手推開了虛掩的書房門。
“易行知,不是讓你守在外面別進來嗎?”
跪在地上的人不高興地回頭,然后瞬間僵住。
唐文風將傘塞進易行知的手里,提起衣擺跨了進去。
他看了看坐在書桌后的人,又看了看跪在地上的人,最后又看了看邊上站著的幾人,嘴角輕輕勾起:“挺熱鬧的啊。”
邊上的癲老邪默默轉身背對著他。
新平長公主和寧培安對他微微一笑。
崔鴻和崔鈺一臉心虛地低下了頭。
蒼術懷中抱著長刀狠狠翻了個白眼。
跪在地上的崔徹清了清嗓子,作勢要起身:“咳,那個......”
瞄到書桌后的人看過來的目光,又老老實實跪了回去。
“我該稱您一句太師,還是......”
唐文風上前一步,加重語氣,一字一頓道:“先,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