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坤沒好氣道:“你看我像這種人嗎?”
鹽州知府艱難地將“像”字吞了回去,扯出一個難看的笑。
許坤氣憤揮手:“趕緊走。”
鹽州知府今晚接收了太多炸裂的消息,也沒準備再多待,他需要回去好好消化一下。
等人走后,許坤在原地又坐了一會兒,這才起身回了屋。
他將一封信從枕頭下拿出來,打開來將早已熟知的內容看了一遍又一遍,最后長嘆一聲,倒在了床上。
說句不好聽的,他們這些當年在國子監念書的大部分都是不用繼承家業的紈绔。因為很多人頭上有位嫡長兄壓著,他們這些當弟弟的根本出不了頭,所以只用混吃等死就好。
可是從唐文風來教導他們后,往日里喜歡斗雞溜鳥的他們漸漸變得不再瞎混日子,尤其是家里也變得重視他們。那種感覺真的很好。
許坤的手指在信紙上來回劃動著,許久之后,他狠狠一捶床板。
“草!老子還從來沒造過反,就當嘗個新鮮了!”
他翻身坐起,從床上蹦下去,大步來到書桌前磨墨。
一邊提筆寫著回信,他一邊嘟囔:“夫子啊夫子,我可是把小命交到你手上了,你可不能害了學生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