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零四章
駐軍統領看他是真不知道,耐著性子和他說了當年唐文風拒官后被先帝扔去國子監教書的事跡。
說完往事,他冷哼一聲道:“你當他有一個在戶部當侍郎的老子,為什么放著平坦的青云路不走,非要跑去全州任勞任怨的做父母官?那是因為他崇敬唐文風。當年他申請調令的折子上寫的就是他身為唐文風的學生,不能丟了夫子的臉。”
駐軍統領說的口干,拎起茶壺倒了一杯冷掉的茶水喝下,潤了喉嚨后,在臉色難看的鹽州知府心口又狠狠扎了一刀:“我敢用我脖子上這顆腦袋發誓,你只要敢去全州求援,十成十等來的不是援軍。喔,也不對,是援軍,但卻不是咱們的援軍,而是龍騰他們的。”
“到時候兩面夾擊,咱們就和那離了水上了岸的魚一樣,別掙扎了,躺平等死吧。”駐軍統領將茶杯重重往桌上一放。
鹽州知府呆呆地望著房梁,整個人透著一股生無可戀。
半晌后,他虛弱的開口:“你怎么知道的這么清楚?”
駐軍統領翹著二郎腿,眼中透著回憶的光:“因為我當年也是唐文風的學生。”
鹽州知府一個死魚打挺,瞪著倆眼睛看著他:“你說什么?!”他此時的反應比方才聽見全州知府成謙是唐文風的學生還要大。
駐軍統領,當年在唐文風手下,第一次考試剛好五十九分,差一分及格的許坤瞇了瞇眼,一臉不爽:“怎么,不信?”
鹽州知府嘴角抽了下:“是有點。”他只知道這位駐軍統領是從京城來的,其他的都不曾多了解。萬萬沒想到,這其中還有這么一番淵源。
想到這兒,他不由擔心:“你不會直接打開城門讓你老師通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