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有銀子撿啊?你一直盯著地上做什么?”左逢青沒好氣道。
郝不凡余光掃到越來越多的人注意這邊,忙磕磕絆絆地說道:“沒......沒有銀子,你......你找我......找我是有什么......什么事嗎?”
平時為人處事十分爽利的左逢青臉忽然浮現一抹紅暈,原本十分普通的長相竟是增添了幾分嬌艷,把郝不凡眼睛都看直了。
“我還沒訂親。”她飛快說了一句。
郝不凡呆滯地啊了一聲。
左逢青看他這副傻樣,什么嬌羞膽怯瞬間煙消云散,直接放話道:“你現在反正也沒人要,要不要上我家來提親?”
“哈?”郝不凡更傻了。被這突然從天而降的餡兒餅砸傻的。
左逢青以為他瞧不上自己,故意裝傻充愣,氣的轉身就走:“當我剛才什么也沒說!”
等到她都走出一丈遠了,終于從不敢置信中回過神的郝不凡一蹦三丈高,扯著嗓門兒對她吼道:“明天!明天我就讓人上門去提親!你等我!你一定要等我啊!”
聽得一清二楚的左逢青腳下的步子變得歡快,笑著嗔罵了句:“呆子。”
為了兒子的親事差點愁禿了頭的郝父都和自家夫人商量著要不將條件放低些,和他們門戶差不多的姑娘瞧不上他們兒子,那就往下找,他還就不信了,還找不出一個能看上自己兒子的。
就在這時,郝父看見自己那個蠢兒子一陣風似的卷進來,眼睛亮的跟撿到了一根滿是肉的骨頭的狗子一樣。
不等他罵人,就聽兒子張嘴就是一句:“阿爹,阿娘,明日我要去提親!”
郝父郝母傻了眼,隨后激動:“佟家的閨女改變心意肯要你了?”
郝不凡愣了下,搖頭:“不是佟家的。”
郝父郝母:“那是哪家的?”
“左家。”郝不凡道。
“左家?”郝父郝母面面相覷,“左家是哪一家?沒聽說過啊。”
郝不凡急得直轉圈:“就是我常去的那家酒肆老板的女兒。”
郝父聽后有些遲疑:“這......這酒肆老板的女兒,是不是有些低了?”
郝母立馬一眼瞪過去:“你兒子有人要都不錯了,還嫌人低?你看上的那些個倒是高了,可人看得上咱兒子嗎?”
郝母警告道:“我告訴你,咱兒子好不容易迎來了一樁姻緣,你要是嘰嘰歪歪給攪黃了,我就......我就......我就休夫!你以后自個兒過去吧你!”
郝父蹭的起身:“老鄧!”
鄧管事連忙快步跑進來:“老爺,您有什么吩咐?”
郝父拉著他飛快說道:“趕緊的,讓人去備禮,咱們明天......不!就今天!咱們今天就上左家提親去!”
鄧管事愣愣地點了點頭:“是,小的這就去。”
在郝家――主要是郝父著急上火的催促中,郝不凡和左逢青從訂親到結親只用了半個月。
一時間外界傳紛紛,都說是郝家以利誘之,以權相逼。
但其中真相卻是只有你知我知,天知地知。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