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強更是愣然,這個陳陽怎么知道他好兄弟以前的名字?
王志毅盯著陳陽,道:“陳大人,你過來,所為何事?”>br>“我就是來找你的,不過你放心,我此行過來,并不是為了抓你,而是有要事相談。”
陳陽淡淡道。
“不知何事?”
“調查三年前的案子。”
王志毅目光一冷,道:“真不是來抓我?”
“本官要對付周懷民,懂了吧?”
王志毅目光一亮,認真看了陳陽片刻后,道:“大人,要不借一步說話?”
陳陽頷首。
王志毅邀請:“大人,去我寒舍一敘。”
片刻后,陳陽帶著孫彪飛來到一處茅草屋這邊。
王志毅邀請兩個人落座,隨即,給陳陽和孫彪飛倒了茶。
“王志毅,為何在三年前,無緣無故躲在這里?”陳陽直接問話。
“哎…………”王志毅似乎想到什么,長長一嘆,目光悲痛至極。
“大人,你既然查到這里了,應該大概知道一些情況!我躲入這里,甚至不敢見我妻兒和父母,我也是被逼無奈,一旦露頭,勢必會被那些人暗中弄死…………”
陳陽道:“周懷民的人?”
王志毅點了點頭,開始述說。
當年,他是眾多監工中的一員,親眼見到周懷民偷工減料的過程。
他曾經勸說過,但被周懷民教訓了一頓。
還被威脅,要是透露出去半個字,讓他死!!
無奈,他只能閉嘴。
不過為了自己不被秋后算賬,他暗中做了賬本,一五一十地將所有材料數目記錄了下來。
“大人,這三年來,我多次想要將手里的賬本交出。但是,我擔心遇到周懷民的人,所以不敢!!知道你過來,我知道你是個好官。”
“為什么這么說?”
“這里離京城不算遠,前些日子京城發生的事情,我們都聽說了!!大人,現在這些賬本和材料都給你!!”頓了頓,王志毅又想到什么:“對了,當年死掉的工匠名單我也記錄!”
陳陽接過,花費一炷香時間看了一下。
不愧是‘工程師’記錄的材料,前前后后極為的詳細。
這東西要是拿出去,絕對是一份鐵證!!
不過,物證是有了,還需要人證!
而且現在對付的只是周懷民,而不是吳庸。
“對了,你可認識吳庸?”
聞,王志毅露出悲痛之色:“當然認識,京城中書院院長,他就是一個狼心狗肺的狗東西!”
此話一出,陳陽笑了。
他知道,王志毅一定是知道一些什么事情,所以才這么會這么說。
“仔細和我說說,周懷民和王志毅這兩個人,我都是要對付的。”
有了陳陽的保證,王志毅自然是興奮起來。
三年,你知道這三年我是怎么過的嗎?
他做夢都想要將那兩個人送入大牢,接受朝廷的審判!
只不過,他一介白衣,如何對付的了朝廷里的人?
所以沒有辦法,他只能忍辱負重,投靠丐幫。
好在本地丐幫的堂主是他年輕時候好友,這才讓他在這里有了一席之地。
“大人,當初死掉的超過一半的工匠,其實都是吳庸的的同鄉,當時吳庸就已經是中書院院長,聲名赫赫,出事之后,我和他的同鄉都去了京城,找到了他,希望他能夠幫忙上告朝廷,揭露周懷民的罪證!!”
陳陽挑眉:“后來呢?”
王志毅深吸一口氣:“當時,我們接受吳庸的安排,住在一處客棧之中!我記得那天晚上,由于我吃壞肚子,進了廁所,然后就聽到客棧里面傳來刀劍襲殺的聲音!!村民們在哭泣,我為了不被發現,忍住惡臭,躲在屎堆之中!”
陳陽:“…………”
陳陽再次挑眉,這真的是…………很有味道了!!
不過他沒有任何嘲諷之意,當時那種情況,他作為一個普通人,沒有任何辦法,只能躲在那里,才能求得生機。
“然后,我親眼看到吳庸和周懷民出現在客棧,他們的身后,是一個個黑衣人,將村民們的尸體拖走。”
“第二天,我干脆換了一身乞丐的衣服。”
“我也不敢走大路,就這么一路乞討,回到了這里。”
陳陽沉聲道:“那個吳庸,竟然把自己老鄉都殺了!!”
現在,這一切都清楚了。
吳庸,雖然沒有參與城主府的建造!
但是,他是知道周懷民偷工減料的,而且出事之后,吳庸的老鄉找他,希望他能替他們做主,上報朝廷!
也許在他老鄉的心目中,吳庸是大儒,正人君子,才華橫溢,為民請命不是很正常?
再說了,他們更是吳庸的老鄉,那更應該幫忙啊。
誰能知道,吳庸不但沒有幫忙,反而還做出了落井下石的事情!!
“禽獸,禽獸啊。”
陳陽瞇起眼睛,他早就感覺吳庸不是什么好人!
但是做夢都沒想到,他惡劣到如此程度。
這樣的人,還好為人師?還喊自己是大儒?
“此人,連禽獸都不如!”陳陽肅聲:“吳庸,周懷民,我抓定了,皇帝都攔不住。”
看著陳陽冷漠的眼神,王志毅哭著跪下,因為他知道,自己沒有看錯人。
當年死掉的上百工匠,以及數十個去京城的同鄉,他們終于能沉冤昭雪了!
“大人,我知道吳庸的家鄉在哪里,我帶你過去!”
“好,帶路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