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躺著思考著人生,要是唐諾知道他是怎么想的肯定會說一句,這不是智商的問題,這是人生經驗的問題。
    他經歷的事情還是太少,在現實世界一直生活在象牙塔之中,哪像她在社會上面摸爬滾打這么久。
    天漸漸地亮了起來,廚房里的幾個人輪流守著燒水的灶臺。
    那個木頭人還真的挺禁燒的,就是它時不時的彈一下挺嚇人的,都已經被燒成這樣了,它居然還會在灶臺里面動。
    宋凱一邊拿棍子把拱出來的小腿往里面推一邊說道:“別掙扎了,再掙扎你也是當柴火的命。”
    另一個灶臺,其他人已經開始做起了早餐。
    幾個玩家伺候人還伺候得挺到位,唐諾還沒起床就聞到了飯菜的香味。
    她迷糊地睜開眼睛說道:“其實在這里生活還不錯,我都有點不想把他們給放回去了。”
    一天三餐有人管,就連洗澡都有人幫忙燒水,難怪那些有錢人喜歡別人伺候。
    難怪大家都想當上位者,這種滋味真的是太好受了。
    宴安:“趕緊起來吧,這樣的日子雖然好過,但是你還得提防玩家們給你下毒,現在就只有你身上有鬼木樹枝,有些玩家為了得到鬼木樹枝那是什么都做得出來。”
    宴安說的這件事情正在廚房發生。
    白禾想要在飯里面下藥,但其他人不允許。
    “你到底還有沒有良心,唐護林員救了你這么多次,你居然想要害死她!”宋凱死死地護著這些菜。
    白禾為自己辯解:“這不是能夠毒死人的毒藥,這只是讓人能夠暫時昏過去的”,她也不是那種恩將仇報的人,她只是想要通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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