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安看到她手上的寶劍立馬舉起手大喊:“劍下留情!我是正常的!”
    這人拿劍出來根本就一點都不帶猶豫,好歹他們也相處了這么長時間,就算他真的出了問題,她好歹猶豫幾秒鐘好不好。
    唐諾聽完他的話哦了一聲,她還是沒有把劍收回去。
    “你沒事你抽什么風?”
    宴安:“我不是抽風,我是發現了一個大事兒!有關于我們兩個助手身份的大事。”
    唐諾打了個哈欠,能發現什么大事,不管怎么樣他們不都還是助手嗎?
    “行了,睡覺吧!”她一點也不關心這個什么大事。
    宴安看她這平淡的反應有點失落,“喂,我是真的發現了一個秘密,我發現這個游戲其實給了人類一線生機。”
    唐諾翻了個白眼:“你才發現啊。”
    不給人類一線生機,那搞一個怪物助手的職位干什么?
    宴安一梗,瞪大眼睛看著唐諾驚訝道:“所以你早就知道了?”
    唐諾:“廢話,趕緊睡覺!”
    她在外面摸爬滾打這么多年,早就練就成了一顆玲瓏心。
    這可不是她自夸,從她開始利用規則起,她就發現了不對勁,后面一個一個副本走過來,她早就把這個事情給摸清楚了。
    宴安躺在床上情緒有點復雜,她早就知道了為什么不和他說。
    還有,難道真的是他智商有問題嗎?為什么他這么久都沒有發現。
    可他讀書的時候也很聰明啊,從小到大都是班上的前幾名,智商上肯定沒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