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一次進副本,它就不在這兒,好像是在一個湖邊,后面應該是自己挪過來的。”
    看它這根系,它挪過來的時間應該已經很久了。
    能動之后,鬼木突然把玩家全部都給抓住了。
    唐諾眼中寒光一閃,掏出大寶劍將它那些樹枝一把砍斷。
    干又干不過,吃又吃不到,金絲鬼木怒吼了一聲不干了。
    在眾目睽睽下,它以一種笨拙的姿態跑了…了。
    一邊跑還一邊喊:“我記住你們了!今天的仇,我一定會在其他玩家身上找回來!”
    眾人:
    唐諾宴安:這話怎么這么耳熟呢?好像在某個動畫片里面看過。
    玩家們癱坐在地上整個人都已經虛脫,地上到處都是鬼木樹枝,可他們沒有一個人敢動。
    開玩笑,在這兩個祖宗面前誰敢動,特別是這個拿著劍的祖宗。
    這祖宗喜怒無常游戲人間,不對,在副本里面應該叫做游戲副本,雖然她救人,但就怕她心情突然不好,萬一砍人了呢。
    唐諾很喜歡他們能這么識時務,宴安已經很有眼力見地去撿樹枝了。
    看著地上的這一群玩家,唐諾瞇著眼笑得特別的狡詐:“走吧,我們該回去了。”
    玩家們默默地站了起來,付安又把白禾給背到了背上。
    回去的這一路鳥語花香,唐諾在前面歡快地哼著歌,宴安拿著她的大寶劍在玩。
    哪個男人不喜歡玩劍啊,他也后悔為什么自己沒有順一把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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