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安嘴巴動了動臉色變了又變。
    他是想過這么干,但這么多人在這他不好意思就這么趴在白禾身上。
    楚白實在是忍不了了,直接動手開始搶人。
    其他人見狀也趕緊過來幫忙,付安一個人對付不了四個人,所以沒一會兒白禾就被搶走了。
    四人站成一排把白禾舉起來放在頭頂,稍微擠一擠還是能夠擋住的。
    這一下嗷嗷叫的變成了付安。
    “嗷嗷嗷!好痛好痛!”
    唐諾在旁邊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磕著瓜子繼續攪渾水,“你要不還是進去躲一下吧,用心愛的人當盾牌,所謂是愛之盾牌,防護能力應該還可以。”
    眾人無語:…神他喵愛之盾牌。
    付安蹦噠了好一會兒,最終還是敗給了疼痛。
    宴安看著他嘆了口氣搖了搖頭,難怪他追不上人家,這點痛都受不住,要他還有什么用。
    看著和死魚一樣的白禾,宴安心里還是有點憐憫她的。
    不過不管怎么樣命至少是留下來了,受點傷可以用道具治療。
    金絲鬼木無能狂怒地抽了好一會兒,突然它的整個樹干歪了。
    唐諾宴安:???
    在兩人的目光下,金絲鬼木硬生生的把自己的給抽了出來。
    唐諾這一次是真的被震驚到了,還能這樣的嗎?
    這玩意該不會自己把自己給整死吧!樹整棵連根帶土被弄出來了,還能活嗎?
    宴安手動把她嘴巴給合上,拉著她后退了好幾步向她解釋:“鬼木本來就可以動,只是它重新換地方扎根需要很長一段時間,所以它就懶得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