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她只能豎起大拇指,“你牛!那些毒酒也是他灑的?”
宴安輕輕地搖了搖頭,語氣格外地平淡:“他有這個想法,但是沒那個本事,還把裝毒酒的東西不小心給落下了,我就幫了他一把,在宮殿內外都給撒上了。”
他這是助人為樂。
唐諾嘴角抽了抽,看向他的眼神格外的復雜。
所以這和她還有玩家又有什么關系呢?這不是他干的嗎!
不過干得真好!
宴安看出了她的想法,為自己辯解道:“和我沒有太大的關系,和那個玩家還有你的酒的關系比較大,我只不過是伸出援手幫助他一下。”
“我不會主動去動手,我只會去幫助別人。”
他這么老實的一個人,是不會主動去動手的。
玩家有什么行動,他可以稍加輔助,但絕不會像唐諾那樣那么明顯那么氣人還招仇恨。
這就是他為什么能活這么多年的原因,他從不主動,所有的計謀所有的動作都是玩家們做的,他只不過會偷偷的幫他們完善一下,處理一下小尾巴。
要是玩家們什么都不做,那他也不會主動做。
唐諾算是看明白了,這家伙一點都不純良,還是一個喜歡自欺欺人的白切黑。
“那我那點酒應該不足以讓皇后失控吧!”唐諾懷疑這家伙肯定還動了什么時候。
宴安微笑又無辜地說道:“那點酒不夠,所以我去御膳房又拿了一些,這種五毒酒泡澡應該也挺好,我就往皇后的浴桶里面倒了一點。”
看面前這家伙一派純良的樣子,唐諾拍了拍他的肩膀,想說些什么,但最終只說去一句,“你開心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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