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做好看?那些鬼怪變化成原形都沒有這么丑陋。
宴安自認為自己也是見多識廣的人了,這么多年各式各樣的鬼怪見過不少,甚至鬼怪和玩家們的死相他也見過不少,這個面具比那些可嚇人多了。
“誒,你怎么有時間來我這,你不是皇后那邊的大太監嗎,她給你放假了?”
宴安把手上的面具還了回去,垂眸看地上,還好地上沒有那些丑玩意兒,“她失控了。”
唐諾:“哈?”
怎么就失控了?早上不還好好的嗎?
宴安神情復雜地看著唐諾,“這得問問你,還有那些玩家。”
唐諾指著自己:“我?你可別冤枉我啊,我一直在做面具,那些玩家也挺老實的。”
老實?宴安不太明白她心中老實的標準是什么樣,但她和那些玩家們都算不上老實。
唐諾看他這說了一下又不說的樣子,都快要急死了,直接抓著他的領子搖晃,“你別說一下停一下呀,趕緊把事情給我細細道來。”
宴安被她晃得頭暈眼花,“住手住手,我和你說就是了,你那個什么五毒酒被一個玩家給拿走了,那個玩家偷偷的混到了皇后宮殿。”
“皇后的所有東西都被他灑上了毒。”
唐諾驚嘆道:“太厲害了,他是怎么躲過這么多鬼怪的,你也沒有發現她嗎?”
宴安微笑著揣手道:“我幫他進去的。”
唐諾臉上的笑容一僵,“你說什么?”
宴安:“我說我幫他進去的呀。”
他只不過是幫忙引開的那些鬼怪,然后小小的幫他做了一下掩護,就幫忙干了一點小事而已。
唐諾動了動嘴巴想要說些什么,但腦子卻組織不了一句完整的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