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輕扯,什么是對,什么是錯?都不過是弱者安慰自己所制定的規則。
文人風骨?
可笑!
連自己的妻女都護不住,談何守護萬民?
殿內
棠兒緊咬著下唇,柳眉擰成了結。
倔強時看人的眼神跟她娘一樣,一樣的扎人眼,灼人心。
司燁斂沉著嘴角,“來人,將張德全拖下去。”
話音剛落,御前司的侍衛便進了殿,張德全的臉瞬間煞白。
陛下要殺他?
真的要殺他?
他張了張唇,除了短促的喘息,愣是發不出一絲聲音,直到侍衛近到跟前,架起他的兩只胳膊,張德全一嗓子嚎了出來。
“陛下啊!看在奴才跟了你二十幾年的份上,別剁奴才的腦袋,奴才身子殘缺,再缺了頭,到了地下,真真是要被鬼笑話了。”
他扭著脖子,沖司燁哭的涕淚橫流,司燁仿佛沒聽見似得,只目光盯著棠兒。
棠兒看著張德全,小手握了松,松了握,終于還是喚了一聲:“爹爹。”
“朕沒聽清,大點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