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咱們是要跑嗎?”棠兒激動的問她。
盛嫵揉了揉棠兒的腦袋,眼底藏著心事,司燁不相信棠兒是他的女兒,他認為自己騙他。
棠兒也不愿意做他的女兒。
昨兒她想到半夜,司燁要真像石瘋子說的那樣,不要自己了,她謝天謝地。
但是,他都能從京都千里追到蓉城,豈是那么容易就放手的。
是不是真的放手,總要試探一番,若他真的無所謂了,趁他未后悔,她自然是要帶著棠兒趕緊跑路。
馬車一路出了京都往郊區行,一個時辰后到了城外的九公山,這里是盛家的祖墳。
盛嫵付了車費后,從車上下來,手里提著一盒糕點和一籃子新鮮的果子,轉身對車夫說道:“你就在這里等我一會兒,我去去就回。”
車夫點點頭,表示明白。
她牽著棠兒的小手,朝著西北方向走去。棠兒好奇地四處張望著,“娘,這是哪里呀?”
“娘帶你來拜祭外祖母。”
盛家的祖墳修建得格外莊重肅穆,只一座單獨的墳塋上滿是干枯的荒草,與這里格格不入。
盛嫵抽出帕子擦去石案上的浮塵,擺上鮮果糕點。
帶著棠兒跪在墳前,磕了三個頭。
“母親,阿嫵帶孩子來看你了。”聲音里透出一絲淡淡的哀傷。
身旁的棠兒看見她眼角落了淚,抬手去擦:“娘,祖母總說你小時候沒人疼,你別哭,往后,棠兒疼你。”
盛嫵伸手將棠兒攬進懷里,愛上司燁,是她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可生下棠兒又是她這輩子最幸運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