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大模大樣的走進來,這會兒坐在對面的軟榻上,手里拿著咬了半截的糖葫蘆。
翹著二郎腿,一邊吃一邊晃。
盛嫵蹙眉,門外值守的丫鬟最守規矩,按說該通稟一聲。
疑惑間,他解惑道:“那倆丫鬟正做美夢呢。”
說罷,又盯著她笑:“皇帝讓我進京給你治療不孕,可他如今都不搭理我,看樣子是不打算讓你給他生孩子了。
我是無所謂,倒是你,往后可憐了,他不要你了。
他昨兒帶著朝盈公主和賢妃去盛京圍場,一家人玩的不亦樂乎,他還獵了只稀罕的白狐,讓人給賢妃做圍脖。
估摸著沒三五日回不來,魏靜賢也去了,我閑的無聊,才來你這轉轉。”
說著,站起身,“一來就看見你哭,也怪無聊的,我走了。”
門扇輕響,窗外,石瘋子的背影逐漸遠去。
盛嫵唇角輕扯,司燁愛誰寵誰,自己都不在乎。
臟了就是臟了,一次和百次有什么區別。
她倒是覺得石瘋子像是專門過來告訴自己司燁不在京中,他是好心還是壞心?
盛嫵凝著眉頭想了許久,也沒想個所以然來——
這邊,石瘋子離開王府,上了輛黑色馬車,一屁股歪在車座上,朝人聳聳肩,“她好著呢!我去的時候,人家一邊吃著蜜餞,一邊看著畫本子,時不時的還笑兩聲,一點都沒想你。”
司燁眼神一暗,鳳眸里的戾氣幾乎要凝成實體。
“我還跟她說,你獵了個白狐,問她想不想要毛領子,她說不要,叫你送給小姨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