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江棠一事,臣已查出真兇。”
司燁低頭看著拇指上的血玉扳指,嘴角彎了彎,“哦?只用了一日就查清了,事關阿嫵的事,你還真是上心的很吶!”
這話外之音,魏靜賢自然聽得出來。他連忙躬身,態度謙恭地回答道:“陛下,凡是您交代給微臣的事情,微臣都會盡心盡力去辦,絕不敢有絲毫怠慢。”
司燁撩起眼皮,目光停在他的臉上:“說吧!誰干的。”
“臣查出那包天花豆痂出自城外避豆坊,根據坊主交代,臣順藤摸瓜,查出是長春宮的小桂子,將天花豆痂夾私帶進宮中。”
說完,魏靜賢抬眸看了看司燁,小桂子是薛晚云的人,毫無疑問,這事離不開薛晚云的暗箱操作。
北疆五年,薛晚云一直陪著司燁,說起來薛晚云是跟司燁最久的女人,又救過他的命。
司燁會怎么做?魏靜賢心里也沒底。
良久,司燁沉聲:“此事拖著,先別告訴她。”
魏靜賢暗暗咬牙,應了聲,剛要退出去,又被司燁叫住:“傳朕口諭,擬道圣旨,封薛晚云為德妃,入住咸福宮。”
魏靜賢眸色微轉,嘴角微不可察勾出一絲譏笑,“德妃”還真是諷刺啊!
待魏靜賢離去,小福子又來了,如今學精了,不往跟前湊,就站在門邊上,探著腦袋,小心翼翼的問:“陛下,您今兒還翻牌子嗎?”
“滾——”
“哎!奴才這就滾。”說罷,夾著腦袋退出去。
東暖閣寂靜,只余銅壺滴漏的滴答聲。司燁身子往后靠了靠,目光輕瞥墻角那團信紙,眼底逐漸陰郁。
江府
張德全雙手捂著屁股來來回回奔命,春枝站在窗戶前,“該!叫他嘴饞,二爺讓人送來的桂花糕,他一盤都給端了。
晚膳足足扒了兩碗飯,還說這道不好吃,那道不精細,嘴巴又賤又饞,該叫他把腸子躥出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