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魏靜賢看了他一眼:“能叫他拉的沒力氣提筆。”
聞,白玉春笑起來:“這法子好,兒子這就去辦。”
待白玉春走后,魏靜賢低頭看了眼袖口的一點血漬,眸色沉了沉,一轉身又發現鄧婉兒站在他身后不遠處。
視線交織,魏靜賢避開她炙熱的眼神,率先抬步離去。
鄧婉兒站在原地,注視著那抹逐漸消失的背影,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一樣難受。
在他心里,唯阿嫵至重。即便他知道阿嫵心里沒他,他也心甘情愿為她一次次涉險。
愛一個不愛自己的人,實在太苦了!
他要是能回頭看看自己,那該有多好!
·······
時至傍晚,司燁忙完了!大刀闊斧的坐在東暖閣軟榻上,手里捏著張德全的信,看了又看。
張德全的字寫得跟狗爬似得,泥腿子出身,進了宮就在南三所刷恭桶。
后面跟了司燁才半道學識字。
張德全字寫的沒正形,可他喜歡跩文,愛用一些之乎所以的酸詞。
這字跡沒錯,用詞也沒錯。
可他總覺得哪里不對。
又聽御前太監在門外請示:“陛下,魏靜賢求見。”
司燁把信揉成一團,隨手扔到墻角。
沉聲:“宣。”
須臾,魏靜賢進屋俯身行禮,起身的瞬間,目光迅速地掃過地上的紙團,神色鎮定,仿佛什么都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