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別說了!”
“那些冤死鬼,今兒晚上就爬上岸來找你。”
“你閉嘴。”
“朕就說······”
“啪——”
張德全在門外聽得一聲清脆的巴掌聲,頓時眼睛瞪的跟銅鈴一樣大。這回他可算聽明白了,這被打的人是陛下。
氣的咬牙切齒,橫眉豎眼,“騷狐貍,浪蹄子,夜里叫老鼠啃你的手爪子······”他在外面小聲罵著。
屋里,司燁正按著人親,似懲罰般,親的格外用力,一只手還用力掐著她的腰,那手背上赫然印著幾個手指印。
待把人欺負哭了,他才松手。
可那哭聲不絕,斷斷續續沒完沒了。
“你不讓我出宮陪棠兒,我明兒還投湖,你要把我關起來,我就懸梁,咬舌,多得是法子自盡。”她哽咽著,聲音里滿是凄苦。
司燁咬著后牙槽,冷冷瞪了她一眼:“見過人著急投胎的,沒見過人著急去死的。”
“左右見不著棠兒,我就不活了!你自個兒看著辦。”
那一副要死不活的無賴樣,讓司燁恨得牙根癢癢,他就不該給江家免死詔書。
叫她占了便宜,往后屢試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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