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兄長把他的話聽得十分清楚。
但是他不像牧淵那么多的糾結。
“既然覺得不夠,那就去找她。”
牧淵抬頭。
他看到他的哥哥面露微笑,輕聲說道,“總之她是喜歡你的,那你就去找她,告訴她你的心意,告訴她,你想要什么。”
他笑道,“我看夏瑜向導不像是不解風情的人,你去了,沒準她也會高興呢。”
牧淵的反應因為酒精已經很遲鈍了。
他有些呆呆的,“真的嗎?”
而后就聽他的哥哥說道,“是真是假,她會給你答案的。”
反正以他看來,無論是夏瑜向導的性格,還是身份,她不會留一個不喜歡的人契約在身邊。
既然喜歡......
他叫牧淵附耳過來,給他出主意。
牧淵本就因為喝酒,臉上帶了幾分緋色。
聽到他哥哥的主意,一瞬間耳朵都涌上熱度,“這、這行嗎?”
牧淵兄長微笑,“當然。”
......
牧淵回去的時候,還有些不清醒。
但他想起來兄長和他說的話,臉上還是控制不住地泛起熱度。
他一閉眼,去洗了個澡。
而后只在身上裹了浴巾,頭發也沒有擦,任由水滴淌下。
他再一咬牙,換上了褲子和外衣。
而后給夏瑜發了個消息過去。
夏瑜接到他消息的時候,還有些疑惑,有事嗎?
牧淵并沒有回答她的問題,只是要她來尋他。
在夏瑜的印象里,牧淵始終都是沉穩可靠的,以前好像沒有這樣無賴過。
所以夏瑜無奈地去找他。.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