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淵和他哥哥一起去了個房間。
他哥哥還拿了酒,在他坐在沙發上的時候,自己提了個凳子坐在他對面。
“說說吧,有什么心事?”
牧淵罕見地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他原本是sss級別的指揮官,現在忽然因為一些小事情,有了心事,還被兄長看出來。
所以他沒有說話,而是接過了兄長遞過來的酒,直接悶頭喝了一口。
他哥哥見狀,微微搖頭,沒說什么,只是也跟著喝了一口。
“行吧,你不愿意說就不喝。”
他和牧淵碰杯。
牧淵這個喝悶酒的喝法,沒多一會兒,就喝得有些醉了。
牧淵兄長這才停下,他看著帶了幾分醉意的牧淵,一挑眉說道,“是不是和夏瑜向導有關?”
牧淵因為酒精的緣故,反應已經有些慢了,他抬頭看向自家兄長,而后點點頭。
確實是。
但是他沒說話。
于是,牧淵兄長又繼續猜,“為什么因為她?我看她和你之間,并沒有什么矛盾。”
她對他的態度,還是跟親近溫和的。
這回,牧淵沒有回答他。
牧淵只是低著頭,雙手交疊,整長臉都埋了進去,讓人看不到他的表情。
牧淵兄長見狀,沒有再強硬追問。
他也仰頭喝了口酒。
而就在這個時候,牧淵卻再說話了。
只聽他有些發悶的聲音傳出來,“還不夠。”
遠遠不夠。
他并不只想要她淺淡的親近,他還想她更喜歡他一點,更在意他一點。
他一點都不想要她的溫和,他也不想要她的理智。
他希望她在面對他的時候,不要那么的溫和理智才好。
牧淵把臉埋在手臂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