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雖然死在她都手里,她用礦石為他重造骨肉,還洗去了他所有的記憶。
他就是全新的他。
可大概人始終是那個人,他最后還是想起來了。
夏瑜問他,“做即墨不好嗎?為什么......非要這樣呢?”
當時公儀承的回答是,“夏瑜,把我鎖起來吧。”
把他鎖起來。
這樣,他就不用再做選擇。
他是喜歡她的,他也不知道依舊究竟是什么時候動的心,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動的心,他只知道,在他確定自己的心意之后,他就面筋這兩難的境地了。
一邊是他的父親家族,一邊是他喜歡的人。
而他的父親,還是做錯了的人。
他最后選擇站在她這邊。
不僅僅是因為他喜歡她,還有就是因為,他覺得父親做錯了。
可那到底是他的父親。
他沒有辦法忘記那些,心安理得地和她在一起。
可是他又沒辦法報仇。
他的仇恨,有的時候他自己都覺得是一個笑話。
所以,他對她說,把他鎖起來吧。
這樣,他就不用再掙扎、再抉擇,再痛苦了。
公儀承看著走到她面前的夏瑜,微微側頭,躲過了了她的目光,“我知道,我是在自欺欺人。”
可是他沒有更好的辦法了。
既然沒有別的辦法,那就讓他繼續這樣自欺欺人夏瑜吧。
最起碼,她還是在意著他的。
他還是......可以留在她身邊的。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