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邊說,一邊俯身將她往懷里帶。
“娘娘,您可想死奴才了,今兒個好不容易能在您身邊,奴才哪還忍得住?娘娘,您就疼疼奴才,好不好?”
一連串的騷話不堪入耳,玉貴妃偏過頭,不敢看他,喘息道:“別、別太過火......明日還要送昭華出嫁......”
“奴才知道,奴才省得。”這話像是給周福海吃了定心丸,再也沒了顧忌。
穆海棠看的正起勁,冷不防被蕭景淵寬大的衣袖擋住了視線,耳邊傳來他低沉的聲音:“別看了,污眼。”
她正想扒開衣袖,身子卻突然一輕——蕭景淵竟直接將她打橫抱起,足尖點地便從屋頂飛掠而下。
站穩后,她抬眼一看,蕭景淵把她帶到了宮燈照不到的墻腳——
“四周黑黢黢的,穆海棠借著月色勉強能看清蕭景淵的臉,她沒好氣的道:“干嘛呀,正是關鍵的時候,你怎么下來了。”
蕭景淵看了她一眼,眼底帶著點不易察覺的笑意:“不然呢?難不成你還想回去,接著趴在屋頂上看?”
他頓了頓,話里多了幾分調侃,“你一個沒出嫁的大姑娘,不知羞,瞪著兩個大眼睛,沒羞沒臊地看那男女之事,還埋怨我為何讓你下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