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海棠輕輕搖了搖頭,其實以蕭景淵的性子,孟芙若是好好跟他說,提些別的要求,只要不過分,他定然不會推辭。
偏生她在國公府里住著住著,就不想走了。
孟芙哪里是真的癡迷蕭景淵?她不過是在國公府住得久了,日日幫著國公夫人打理府中大小事務,漸漸嘗慣了掌家的權勢滋味,便再也放不下那份呼來喝去的體面,滿心只想真正在國公府站穩腳跟,做那個說一不二的當家主母罷了。
所謂的“深情”,不過是她覬覦權勢的幌子。
若真能讓她執掌國公府中饋,哪怕蕭景淵是豬八戒,她恐怕也甘之如飴。
這人啊,爭不過命,命里沒有,無論你如何伸手,都會從你指縫溜走。
春俏繼續說:“我家小姐一聽,賭氣就收拾東西離開了國公府。”
任天野聽完春俏的話,緩緩點頭,目光依舊帶著審視:“你方才所,倒與先前國公夫人的證詞一般無二。”
“既如此,你且如實說——按你的意思,你家小姐自始至終,都未與蕭世子有過男女之情?那她離開國公府之時,是否仍是完璧之身?”
這話一出,公堂之上瞬間安靜下來,眾人的目光都齊刷刷落在春俏身上。
春俏身子猛地一顫,伏在地上的頭埋得更低:“回......回大人,小姐對世子雖有情意,卻從未逾矩半分,二人連私下獨處的機會都極少,自然是清白的。”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