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話他聽的多了。鎮撫司辦案風評向來不太好,百姓說什么的都有,于他而,不過是無關痛癢的閑碎語罷了。
任天野的目光落在堂下那血糊糊的人影上,開口問道:“堂下所跪何人?”
那人聽見問話,身子明顯一顫,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不停磕頭:“大人,奴婢春俏,是孟小姐身邊的貼身丫鬟。”
不等任天野再開口,一旁的顧丞相沉聲打斷:“任大人,即便要問話,怎可將一個丫鬟打成這般模樣?”
任天野轉過頭,嘴角勾起:“丞相有所不知,這丫頭嘴硬得很。”
“自拿下她后,無論如何訊問,她都只說些無關痛癢的話,對孟小姐死前的行蹤、接觸之人絕口不提。”
“鎮撫司可沒有閑工夫與她耗著,若不用些法子敲醒她,真兇何時才能伏法?孟小姐的冤屈又何時能昭雪?”
任天野的話成功讓孟夫人看向了地上跪著的那個身影:“春··春俏?你不過被帶走了一日,怎么被打成這般模樣?”
“行了,孟夫人,你話太多了。”
“本官如何查案,如何審問,難道還需你一個內宅婦人置喙,若是在隨意插話,我便讓你出去了。
孟夫人臉色漲得通紅,強撐著反駁:“大人?春俏是我女兒的貼身丫鬟,平日里謹小慎微,何曾受過這般苦楚?”
“昨日,你鎮撫司來傳,這才不過一日光景,就被折騰得不成人形,若是審案都要這般動刑,難道不是屈打成招?”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