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仵作勘驗,全都是你們串通好的鬼把戲。”
“我女兒分明就是他衛國公府害的,是蕭景淵害死的!”
“你們一個個都偏袒他、包庇他!為了保住蕭景淵,竟把這么齷齪的臟水全潑到我女兒身上,說她被人糟蹋?這怎么可能?”
孟夫人喘著粗氣,眼神猩紅地掃過眾人,高聲質問道,“若是真有這種事,那芙兒的遺書又作何解釋?那可是她親筆寫下的,難道你們也要一并推翻嗎?”
她踉蹌著往后退了兩步:“這還有沒有天理了?你們這般顛倒黑白,就不怕遭天譴嗎?”
“啪。”
驚堂木的聲響,瞬間壓下了孟夫人的哭喊。
任天野神色凜然,看著她道:孟夫人,你幾番在公堂之上撒潑喧鬧,擾亂審案秩序,須知太子與雍王殿下皆在此旁聽!仵作也是當著眾人的面勘驗的,若是他的方法有何不妥,另外兩個仵作定然也會質疑。”
“你女兒的尸身尚在一旁,你若當真不信,盡可親自上前查看,看看她身上那些傷痕與痕跡,是否如勘驗所?”
“公堂之上,我們只為查明真兇、而非憑你一己之見臆斷是非。”
“既然你提及遺書,那本官也不妨明說——孟小姐的那封遺書也不是沒有疑點。”
孟夫人聽后,愣了一瞬,隨即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突然冷笑出聲,“呵呵,真是天大的笑話,事到如今,連我女兒親筆寫下的遺書,大人也敢說有疑點?”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