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說笑笑間,已走到府墻邊。
蕭景淵俯身,輕松將宇文謹拎起,手腕一用力,便將人拋過了墻頭。
墻外傳來“噗通”一聲輕響,想來是落在了草叢里。
蕭景淵拍了拍手,轉身牽起穆海棠的手,笑道:“好了,麻煩精送走了,咱們回屋歇息。”
穆海棠被他牽著,指尖微微蜷了蜷,抬眼看向他,忍不住出聲調侃:“蕭景淵,你都讓人抓了現行了,還不走?”
蕭景淵低頭看她,見她臉上那明晃晃的笑,索性停下腳步,伸手捏了捏她的臉頰:““你還好意思笑?哪是我一個人被抓現行,分明是咱倆一塊兒讓人堵了個正著。你都不怕,我怕什么。”
話音頓了頓,他目光掃過壞了的房門,語氣瞬間認真了幾分,“再說,這門壞著,夜里風涼,我也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這兒。”
蕭景淵瞧著穆海棠似有顧慮的模樣,以為她是擔心兩人的事傳出去壞了名聲,便笑著抬手揉了揉她的頭發,語氣篤定又帶著幾分安撫:別多想,雍王不傻。”
“今晚我留在這雖有不妥,但他深夜提著劍私闖女子閨房,更是不合禮法。他要是敢把這事往外說,他自己先落個失禮失儀的把柄,他不會蠢到跟自己過不去。”
“我不擔心,我有什么可擔心的,我名聲本來也不好。”
穆海棠任由他牽著,指尖觸到他掌心的溫度,心中滿是安穩。
兩人并肩往臥房走,廊下的燭光將他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先前的劍拔弩張早已不見,只剩下此刻的歲月靜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