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嘟囔道:“裝的什么啊?我不去。”
她回過頭,看著身后那張沉下來的臉,心里腹誹道:狗男人,怎么那么能擺譜呢,這是在家讓人伺候慣了,還敢跑來使喚她了。
蕭景淵面上沒什么表情,只淡淡一句,便攥住了她的軟肋:“那匣子里都是給你的東西,你若不去拿,可莫要后悔。”
“給我的?”穆海棠還是興致缺缺。
蕭景看著她那樣子,嘴角上揚,又道:“是啊,那匣子上有機關鎖,你若能打開,里面的那些東西就是你的。”
穆海棠一聽就下了床,趿著鞋走到桌邊,果然見著個烏木匣子擱在那兒。
這匣子比先前宇文謹那個瞧著要大上不少,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像是用上好的紫檀木所制,現下湊近了還能聞到一股檀香,想來是存了有些年頭的老料。
她抱著匣子重回床上,視線粘在匣子上,好奇蕭景淵說的機關鎖。
這一細看,這匣子的做工愈發顯出精細,她喜歡的不得了。
她左摸摸,右摸摸,也沒發現鎖在哪。
匣身四面都雕著纏枝蓮紋,花瓣層疊,連脈絡都刻得根根分明,花葉間隙還嵌著細碎的螺鈿,遠瞧著竟像是真花含露,活靈活現。
蕭景淵見她捧著匣子轉了好幾個圈,指尖在鎖具上戳戳點點,終是忍不住,伸手將她拉進懷里,從身后環住她,溫熱的氣息拂過耳畔,低聲道:“你瞧著,機關鎖在這兒。”
經蕭景淵這么一說,穆海棠這才看到了匣子頂端的鎖具,它并不像是尋常的銅鎖,而是一具精巧的機關暗鎖。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