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書信本就是我的,我爹把我的東西拿回來有什么不妥?要非要說,還是那句,物歸原主。
“物歸原主?這匣子是我特意讓人打的,里面的東西…是你寫的不假,可字字句句都是寫給我的,所以,這匣子和里面的書信,都該是我的。”
他說著,便伸出手,掌心朝她,沉聲道:“拿來。”
穆海棠看他這出,立馬把匣子藏到了身后,還沒等她出反駁,宇文謹竟如鬼魅般一個瞬移便到了她身后,伸手就去搶她手上的匣子。
穆海棠心頭一震——怪不得蕭景淵方才說來的是個高手,前夫哥還真是個深藏不露的,上輩子原主這個枕邊人竟從未見過他出過手。
千鈞一發之際,她急中生智,手腕猛地翻轉,將匣子飛快換了只手抱住。
宇文謹撲了個空,猛地回頭,眼神里滿是不可思議,他竟然沒看清楚她方才那是什么招式。
“你這功夫,跟誰學的?”他沉聲追問,眼底多了幾分探究。
“你管我跟誰學的。”穆海棠緊抱著匣子不放,語氣不善,既然早晚都是撕破臉,她也不愿再跟他演了。
“雍王殿下,你廢話少說,這匣子你開個價,我買了。你要實在就是想要,等明日我差人給你送回雍王府便是。”
宇文謹聽了這話,額頭上的青筋突突直跳,顯然被她氣得不輕。
他干脆不再多,眼底寒光一閃,直接動手去奪。
穆海棠此時早有防備,借著身形靈活的優勢側身避開,兩人瞬間在房間里動起手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