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謹接過密函,指尖利落挑開火漆,信紙展開的瞬間,原本平靜的臉色霎時覆上一層寒霜。看完最后一字,他起身走到燭臺邊,掀開燈罩,將信紙湊了上去。
不過片刻,那密函便化為灰燼。
他轉過身,冷聲道:“去告訴東宮的人,盯緊太子,若蕭景淵回京后踏入東宮,立刻來報!”
“是,王爺!”黑衣人應聲欲退,卻被宇文謹抬手止住。
“等等。”讓他們都小心行事,不許出半點差錯。”
“屬下遵命。”黑影再次領命,身形一閃便消失在夜色中。
書房重歸寂靜,宇文謹卻一掌拍在桌案上:“蕭景淵!又是你。”
“原來你并沒有去巡防營,而是去了東陵渡口。”
信上的內容還在眼前——北狄在東辰國布下的最大暗樁,竟被蕭景淵連根拔起,他順藤摸瓜,一口氣抓了三十多個細作,北狄經營多年的眼線網,就這么毀于一旦。
回來養傷?·····哼,他怕是專門為這事兒回來的。
那些細作落在蕭景淵手里,還不知道要吐出多少秘密。
他揉了揉眉心,語氣陰鷙:“蕭景淵,原本......還想讓你多活幾個月,這可是你自己找死。”.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