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我不把你倆的賤嘴給撕爛,才來府里一天,就敢出去說我的是非?”
“如你們這般不知好歹的賤仆,就應該把你們賣進勾欄院,賣到最下等的窯子里去,讓你們伺候那幫出苦大力的糙漢。”
“夠了!”穆文川終是忍不住喝止。
這兩個丫鬟昨夜已是他的人了——雖說前晚荒唐一場卻記不清滋味,母親昨日把人送來時,他本沒想真收房。
可那叫彩兒的別提多會伺候男人了,他二人連塌都沒上,在書桌上,就把事兒辦了。
書房桌椅上那番滋味,讓他頭一回知曉男女之事竟是如此銷魂。
甚至情動時,他忍不住幻想身下的女人就是小院里頭那個喊他大哥的小丫頭,想著她那雙楚楚可憐,我見猶憐的大眼睛,那感覺就更加妙不可。
回房后,他輾轉難眠,半夜又去了另一個丫鬟屋里。
這兩個雖都是完璧之身,床笫間的手段卻一個比一個熟稔,那銷魂的滋味讓他徹底丟了理智,只知放縱沉淪。
此刻她們被自己妹妹當眾辱罵,他臉上哪里還掛得住。
穆婉青此刻看見穆文川這個大哥就如同看見了仇人,她想都沒想,上去就給了穆文川一個嘴巴。
“你個畜生!你還敢呵斥我?”
她指著穆文川的鼻子尖叫,“你毀了我的一輩子!這兩個賤婢如此辱我,四處散播我的謠,你不但不處置,還護著她們?”
“哼,這兩個小娼婦還真是好手段,昨兒下午剛去,晚上就脫了你褲子,上了你的床。”
穆文川瞪大了眼睛,他簡直不敢相信——往日里溫婉大方的妹妹,竟能說出這等污穢的話來。
“有辱斯文!實在是有辱斯文!”.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