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是大嫂。對,一定是大嫂嘴饞偷吃了。”
蘇愛繡身子一晃差點倒在地上,幸好有粗梅在身邊,把人扶住了,蘇愛繡氣的眼淚都下來了,她指著荷苞失望透頂地說:“虧我出去一趟趟的找你,你就是這樣報答我的?栽贓陷害的事情你張口就來。也對,娘這雙腿都是你害殘廢的,我一個外姓在你眼里又能算什么呢。以后你愛干嘛干嘛,就是被人抓走了,我都裝做視而不見,你看我能不能做到。”
蘇愛繡負氣的離開,荷苞最終也沒走出這個家門,因為用人參換來的銀子,她這幾日早就揮霍的一干二凈,她是沒錢吃飯餓肚子了,才想起來回家。
不過自此她在劉大蘭心目中的地位也沒那么高了!多次想從劉大蘭手里騙取銀子都未得逞,當荷苞又想打那些藥材的主意時,發現家里的藥材也挪了地方。
沒有銀子可花的荷苞就像一個困獸,無恥的她就連信禾脖子上的那枚金鎖她也沒放過。
信禾哭著找到自己的娘告狀,小孩的脖子都被荷苞掐的紅了一片,疼的哇哇掉眼淚,蘇愛繡心疼不已,“荷苞下手也太重了,娘先給你上藥,然后娘帶你去找她算賬!”
信禾急哇哇大哭,“先去找我小姑姑算賬,她搶了信禾的金鎖。”
蘇愛繡扒孩子的衣領子,果然金鎖不見了,蘇愛繡出來四處找人,這人早跑了。無計可施她只好帶著孩子去找劉大蘭主持公道,劉大蘭脾氣更大,“自己看好自己的東西,別什么東西一丟就來找我。”
聞蘇愛繡抹了一把眼淚就領著信禾回屋上藥去了,下人粗梅說:“這下荷苞姑娘這幾日又不會回來了。”
蘇愛繡終于鐵石心腸了一把,“最好永遠都不回來,在家她除了挑吃挑喝,她還能做什么,走了好,不回來更好,眼不見心不煩。”
粗梅想想也笑了,“少夫人說的對,她在家每日都吆五喝六的,她這一走,感覺這家里瞬間安靜了。”
這樣的平靜她們才剛剛享受了兩日,家里就來人了。
來的不是別人,是第一次登門的玉華和程慶生。
見是這二人,蘇愛繡熱絡的往屋子里面迎。
玉華來者不善,開門見山的說:“愛繡,我今日來不是走親戚的,你帶我去見你公婆,把荷苞也叫上。”
“玉華嬸子,到底是發生什么事情了?你這樣火大!”
“我不跟你說,趕快帶我去見你公婆。”
玉華被請到了正屋,一進屋一股臭氣撲面而來,玉華忍著惡心走了進去,剛坐下,程老大來了,坐在床上的劉大蘭一不發,不管家事的程老大只好開口,“玉華,你和慶生來,有事吧?”
玉華陰沉著一張臉,一看就是來找人算賬的,“荷苞呢?”
“荷苞我也好幾日沒見了!”程老大問蘇愛繡,“兒媳,荷苞呢!”
蘇愛繡一看來人的氣勢,就知道是荷苞惹禍了,索性就把荷苞干的丑事說給大家聽好了,不然大家還以為她包庇荷苞。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