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大蘭氣的胸腔起起伏伏,拳手都攥緊了,但是癱瘓她能把荷苞怎么樣,她還不是只能咬牙切齒地說上一句:“等她回來的!”
這一等就是三日,這人根本沒回來,蘇愛繡上街找了幾次都沒找到人,甚至和劉大蘭商量給程鐵柱寫信,讓他回來找人,劉大蘭沒答應,還放狠話,說什么這人死在外面不回來才好呢。
不過兩日后,荷苞就不請自回了,除了身上的衣服換了一身,臉上的傷好了九成,其余這人一點沒變,她就好像自己沒出門一樣,非常自然的就往她娘的屋子里面走。
劉大蘭見面就惱羞成怒的問荷包,“這么多日你死哪里去了!”
荷苞反咬一口,“娘,你還問我,我受了委屈跑出去,你們也不出去找我。”
跟進來的蘇愛繡心里也氣,“小妹,我們怎么沒出去找你,我出去找你都要找瘋了,就差把你大哥從末春縣喊回來一起找你了,這幾日你都去了哪里了?”
荷苞不僅不感激來自蘇愛繡的關心,她還反唇相譏,“大嫂,你可別跟我假惺惺的了,你能好心出去找我?那是因為家里的臭床單沒人洗了吧,我看你是著急讓我回來干活。”
“小妹,你想哪里去了,你要是不想干活就不干好了,嫂子我可以干,但是你不能離家出走啊!你尚未出閣,要是傳出去,哪戶人家敢要你啊!”
“大嫂,你這是詛咒我荷苞嫁不出去嗎?”
“荷苞,你有認真聽我講話嗎!我是在擔心你的安危,要是遇到歹人,吃虧的一定是你。以后不要一聲不吭的往外跑了,你記住了嗎?”
荷苞趁機談起了條件,“想讓我不跑也不是不可以,以后別讓我干活,我就不往外跑。”
認清荷苞真面目的蘇愛繡立即點頭同意,她不想拖著羸弱的身子滿大街的找荷苞了,“以后不讓你干活了,你不往外跑就行!”
荷苞剛要得意,就聽劉大蘭陰森森地說:“我還沒死呢,這個家還輪不到你們當。荷苞想在這個家里呆著就得給我干活,不想干活,卷鋪蓋走人。”
荷苞大叫,“娘,你是瘋了嗎?我可是你女兒,大嫂喜歡干活就讓她干好了,我不喜歡干活為什么非要我干,我這是要找婆家的,娘要是這樣待我,我可真走了。”
“那你走啊!”
“娘,你到底是怎么啦!怎么說話一點都不向著我了。”
“哼!我雖癱了,但我眼聰目明!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小心思,你不就是不想伺候我嗎,我手里要是沒有錢財你早躲我遠遠的了,你會伺候我?想走你就走,沒人攔著你,不過出這個家,就永遠別回來。”
“娘,你怎么能說這種狠心的話?”
“你把我的入藥的人參拿走十根,揮霍完了跑回來,你當我們都是傻子嗎?”
荷苞狡辯,“娘,我沒拿人參。”
“你沒拿人參怎么會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