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這邊有個小公司的老板組了個局,邀請宋云韜去玩。
正好宋云韜也沒什么事,就去了。
恰好賈若也在那個局上,但她看著好像跟局上的人都不熟,一直特別緊張不安,偏偏還有幾個富二代白男一直在調戲她,宋云韜一看同胞被欺負了,當場就不干了,跟人打了起來。
其實他是帶了幾個保鏢一起去的,但是當時宋云韜熱血上頭,偏偏自己也要動手,然后,就掛了彩,進了醫院。
幸好,傷也不算太重,養幾天就好了。
聽晚宋云韜的講述,沈歲晚對他倒是有點刮目相看,“原來你是為了幫女孩子。”
“哎呀,不算什么。”宋云韜笑嘻嘻,“我這都是受硯修的影響,跟他學的嘛,路見不平拔刀相助!我還記得之前有次聚會,有人調戲小姑娘,被硯修給訓了。”
沈歲晚立刻轉頭去看霍硯修。
霍硯修卻是云淡風輕,“我只是覺得他們很吵。”
“嘖,你就嘴硬吧。”
這個時候,賈若又開始掉眼淚,“對不起,都怪我......都是我害得宋先生受傷。”
“你,你別哭啊。”宋云韜似乎有點頭痛,“這怎么能怪你?要怪也該怪那幾個畜生。”
“我也沒想到會這樣,我本來是跟朋友到這邊來旅游的,在飯店吃飯的時候遇到一個男人,他一直很殷勤地向我示好,說帶我去玩,我,我看他很熱情,就答應了,沒想到到了那之后,那幾個男人調戲我,他也不管。”賈若委屈不已。
沈歲晚走過去遞給她一張紙巾,溫聲說:“在異國他鄉,還是要有警惕心,不能什么人的話都信。”
“嗯,這下我長教訓了。”賈若連忙接過紙巾,點頭,“幸虧我遇到了宋先生,要不然......”
她看了宋云韜一眼,哽咽得說不下去。
“你別哭了。”宋云韜有點手足無措,“現在都沒事了。嘖,我受這么重的傷,可不是想看你掉眼淚的。”
賈若趕緊擦干凈眼淚,小聲說:“我不哭了。”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