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然,他知道,以他的本事,不會是霍硯修的對手。
但只要他想,暗戳戳地給霍硯修添點堵總是可以做到的。
然而現在,就因為沈歲晚一句話,他連這點事也不想做了。
秦逐越突然低低地笑了聲。
坐在沙發上的秦逐頌聽見了,看著他,微微蹙眉,嚴重懷疑他弟弟是不是腦子出什么問題了,醫生沒檢查出來。
另一邊,沈歲晚和霍硯修走進宋云韜的病房。
宋云韜的頭上和手臂上都纏著紗布,鼻青臉腫的。
旁邊有個年輕女人,長得很甜美,看起來應該哭過一場,眼睛還是紅腫的。
見他們兩人進來,女人連忙起身,怯生生地看著他們。
霍硯修的目光冷淡地從她身上劃過,倒是沈歲晚沖她笑了笑,她連忙也回了個笑容。
“你們......”宋云韜正要跟他們說話,又牽動著嘴角的傷口,疼得他齜牙咧嘴,好一會兒才說:“哎呀,我真沒事兒,還讓你倆跑一趟,不會耽誤你們倆約會了吧?那硯修怕是要記恨我了。”
“還有心思貧嘴。”霍硯修的神情略略放松了些,“看來是沒什么大事。”
“我能有事?你是不知道昨天晚上我有多勇猛,一個打十個!”
霍硯修:“呵呵。”
“對了......給你們介紹一下,這位是賈若。”
名叫賈若的年輕女人小心翼翼地對他們兩人露出一絲笑容。
“賈小姐。”沈歲晚沖她點頭打了個招呼,又問宋云韜:“到底怎么回事?你怎么會跟人打架?”
“咳咳,這說來就話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