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逐越正躺在病床上,懶懶地跟嬌俏的小護士調情,見他回來,不解地皺起眉頭。
“你不是剛走嗎?怎么又回來了?”
語氣里似乎有幾分嫌棄,秦逐頌卻不介意,在沙發上坐下。
“有點事。”
他在這兒,秦逐越哪里還有跟小護士調情的心思,揮了揮手讓小護士離開。
“有什么事?”
“不用你操心。”秦逐頌拿出手機,不知道在給誰發消息,“你先好好養傷就夠了。對了,你受傷的事情,爸已經知道了,他剛給我打過電話,他的飛機下午起飛。”
秦逐越瞬間炸毛,“誰讓你跟老頭子說的?”
“我沒說。”秦逐頌瞥了他一眼,“但這么大的事情,想瞞住爸,你覺得可能嗎?”
“你讓他別來!”秦逐越語氣硬邦邦,“我不需要他來看我!”
“爸很擔心你。”秦逐頌說。
“呵呵。”秦逐越嗤笑,“別搞笑了,他會擔心我?他只是擔心我又在國外鬧出丑聞來給他丟人而已!”
“你......”
秦逐頌還想說什么,秦逐越卻不耐煩地打斷,“你少給我講那些大道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心里就只有你和秦逐音?反正我在他眼里,就只是他年輕的時候犯下的一個錯罷了。”
“你這話太沒良心。”秦逐頌的臉色嚴肅起來。
“搞笑,我需要良心這種東西?”
說完,秦逐越便閉上眼睛,不再理會秦逐頌。
良心嗎?
其實他還是有一點的吧。
否則他也不會念著沈歲晚對他的恩情,終止了跟顧霆深的合作,不再絞盡腦汁地想對付霍硯修。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