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現在外面的熱搜鬧得天翻地覆,所有人都恨不得溫瓷去死,可見這熱搜是被人帶節奏了,而且也有人買水軍,想用輿論的力量逼迫法律屈服。
這是絕對不可能的,謝凜夜身為謝家人,最厭惡的就是這種事兒。
他打了一個電話給謝恭,“爸,有點兒苗頭了。”
謝恭當然相信自己最小的這個兒子的能力,也相信對方的人品。
他松了口氣,將手中的茶杯緩緩放下,“有操作空間?”
謝凜夜的嘴角彎了彎,渾身舒坦的冒泡,“什么操作空間不操作空間的,我們是合法公民,秦酒青沒死,不知道是誰設下的局,溫瓷純粹就是個冤大頭,現在還不知道幾方勢力摻雜,你讓我過來是對的,不然溫瓷早就死了。”
謝恭急得不行,“你可給我盯緊了,裴寂這小子天天上門找我喝茶,我都快喝吐了,趕緊把事情解決了,趕緊讓他滾蛋,我現在真是一眼都不想看到他!”
謝凜夜覺得好笑,嘆了口氣,“你就放心,最遲一周,這事兒就結束了。以前嶼川跟裴寂不來的時候,你說人家沒良心,現在天天來,你又嫌人家煩了,你啊。”
謝恭退休了,到他這個位置能安穩退休的人沒幾個,要么隱藏得足夠好,要么絕對的干凈。
謝恭屬于后面那種,威望極高。
他冷哼一聲,“那不是嶼川那小子在外面經常不回家么?以前受委屈了也不跟家里人說,以為我們都是死的?”
謝凜夜抬手揉了揉眉心,想著還不是這人要面子,覺得謝家孩子出去當明星實在丟臉,所以當初就放話,謝嶼川要是執意去演戲的話,那就不要說自己是謝家人,提都不準提。
謝家人都犟,而且把老爺子的話當做是圣旨,謝嶼川還真就不提,跟裴寂混得熟了,裴寂那邊喂了幾個資源,一下就飛升了,雖然沒跑龍套吃過苦,但也被人搶過角色,而且早就上過一次熱搜,是被人安排的那種黑熱搜,詆毀謝嶼川的背后有金主。
老爺子看到氣得差點兒拔槍去見人,謝家的子孫能有什么金主,簡直是信口雌黃!
幸好謝嶼川爭氣,一部劇就成了一線,兩部劇視帝,第一部電影就斬獲影帝,今年才二十三歲,這在娛樂圈里絕對是想都不敢想的事情,人站得太高了,也就沒人敢黑了。
老爺子這才消停,退休了在家也是看看自己孫子主角的電視劇和電影,小日子那叫一個舒坦。
人老了會覺得孤獨,謝恭也不能免俗,但是謝家其他人都在正位上,唯一不在正位的謝嶼川這幾年也都在國外參與一部保密的電影,是好萊塢級別的,當初簽了保密合同,不允許對外透露半個字,所以過年都沒回來。
“爸,總之這事兒你放一萬個心,我這里有眉目了,查起來就快,下次裴寂找你喝茶,你就大大方方的喝,這小子這次欠咱們一大個人情。”
這種地位的人不怕欠人錢,怕的是欠人情,特別是這種人情,不好還。
謝恭果然就高興了,樂呵樂呵的摩拳擦掌,“你先查,讓網上那群人再蹦跶一會兒,我倒要看看最后怎么收場。”
謝恭是老江湖,怎么會不知道現在的輿論是秦薇在主導。
這個秦家的孩子,心術不正。
謝家看不上這樣的做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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