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在,秦鉦也打電話來問過,我也說了不在,你們帝都那邊的事情我并不想參與。”
電話被掛斷。
裴寂緩緩將手機放在桌子上。
他讓自己的人去那個城市找人,可沒有溫瓷的手機信號,也沒有身份證和銀行卡的消息,甚至將監控查遍了,溫瓷就是沒有蹤跡,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似的。
溫瓷坐的是曾胥提供的車,這種車是有權利裝單向玻璃的,所以監控里汽車玻璃的反光不對,并不能照到她的臉,目前通過這個城市的監控沒辦法找到她,現在她又來了千涼鄉。
千涼鄉前段時間才安裝好路燈,壓根就沒有監控,更是難以鎖定她的位置。
裴寂猛地起身,他要出門一趟。
“二哥,你打算去哪兒?”
他的腳步停下,轉身看著周照臨和程淮,“去查查秦酒青的尸體到底是怎么回事兒,我親自去找曾胥一趟。”
“可曾胥不是都說了,沒見過嫂子么?”
“他只是不愿意告訴我。”
既然都逃去了曾胥的眼皮子底下,通過漫天的監控視頻怎么可能找不到人,除非曾胥將人納入了羽翼之下,只是沒有證據,他本人不會承認。
周照臨本來想再說什么,卻被程淮拉了拉。
裴寂連夜出門了。
周照臨覺得心煩,看向程淮,“你拉我干什么?難道我就該眼睜睜看著嫂子被罵?”
程淮的臉上沒有表情,“那換你是總裁,你怎么辦?”
老爺子已經放話了,而且說得那么嚴重,現在裴家那兩個人也回了總部。
周照臨瞬間覺得心煩,“當初二哥就不該被找到!”
程淮抬腳往外面走,“我去查秦酒青的事兒,你不要擅自行動,老爺子比你想的更豁得出去。”
程淮是老夫人的人,很小的時候就跟在老夫人的身邊,當然知道老爺子的做派。
周照臨只能抬手揉著眉心。
裴寂坐飛機來到楓城,落地的時候是晚上十點。
他又給曾胥打了電話,語氣有些沙啞,“我來楓城了,能問問她去哪里了嗎?”
“裴寂,我聽溫瓷說她想跟你離婚?”
裴寂這會兒站在機場,只覺得四面八方吹來的風都是涼的。
他沒回應這句話。
曾胥這會兒坐在自己的書房,將手中的資料放下,“我覺得你趁著現在和平離婚是最好的選擇。”
“曾先生,我跟溫瓷之間不是你想的那么簡單。”
“千涼鄉,她去了那邊。”
裴寂之前是去過的,聽到這三個字,馬上就掛斷了電話。
而曾胥看著自己調查出來的資料,嘴角淡淡的彎了彎,一旁的助理開口,“這個白勝超背后的勢力太復雜,而且又是老爺子的弟子,這個事兒要是被牽扯出來的話,那拐賣案肯定就有很大的問題了。”
曾胥將手中的資料丟到旁邊,語氣威嚴,“那就看看裴寂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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