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當初防風意映在西炎的院子里,說人家舞姬哪里跳的好哪里動作沒有做到位的模樣。
再對比,剛剛動作比劃的還算優美卻同手同腳姿勢怪異的防風意映。讓他忍住不笑,那根本沒可能。
“嗯少在那里豬笑烏鴉,你彈琴還不是一樣兩個手像是粘貼復制了一樣。要不是你琴彈的有問題,我怎么會跳不好。”千錯萬錯,反正就不是她的錯。
“…懶得與你計較。”相柳看著面前的琴,也是被折磨的不輕。
他就從來沒有這么笨過,這曲子防風意映聽一遍就會了。他學一天了手還同步呢。
“行了,你就別為難自己了。畢竟做蛇的也沒有手,彈不好在正常不去了。”防風意映把古怪的舞蹈姿勢一手,坐到相柳身側將他又要撫琴的手拿開。
“你教我彈琴,我教你舞劍如何。”相柳覺得他們兩個屬實沒有必要這般互相折磨。
至于為什么沒有人來他們這里說打擾他們休息,自然是其他人早就受不了出去快活去了。
“你不是用刀,怎么還來會舞劍?”
防風意映聽到這里,眼睛一亮。這話說的,不就相柳說完跳舞給她看嘛。
“說的你好像不會一樣,這跳舞和舞劍有什么大區別。不過是簡單的一個舞,哪里至于讓你折騰半日還不會。”
相柳覺得防風意映就是因為自己的想法,才影響她學習舞蹈的。
“其實彈琴為挺簡單的,一會兒我教你。先歇歇,給手涂涂藥膏。”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