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柳一語中的,防風意映逃跑一次讓母親更加生她的氣了。
回去防風意映又是給母親禮物又是道歉的也沒能逃過去。
為此,相柳又換回防風邶的身份。倒不是為了看防風意映的笑話,而是他也有很長時間沒有陪在邶母身邊盡孝了。
經過這事,兩個人的關系比鬧別扭之前的還要更加好了。
不過防風氏也沒有人因此說些什么,因為防風意映對家里人都很好。可就防風邶一個與她意趣相投,在一起的時間最長。
人與人之間的感情都是相處來的,防風意映對防風邶表現的更加親近些是也實屬正常的事情。
也因為這般,防風邶成功被防風意映拉進這規矩泥潭學習。
書中有這樣的話:與善人居,如入芝蘭之室,久而不聞其香,即與之化矣;與不善人居,如入鮑魚之肆,久而不聞其臭,亦與之化矣。
防風意映的母親深覺此話有理,不然她教導女兒多年怎么不知道她喜歡看女子唱歌跳舞。
既然這兄妹兩個都被環境影響了,她就從新造個環境影響一下他們。
相柳本來是拒絕的,可是這事是防風老夫人可他母親說的。著實把路堵上,讓他也不得不跟著防風意映受這份煎熬。
“真是的,還還要笑多久。”防風意映覺得,這輩子的笑話都讓相柳這家伙看去了。
“沒想到小妹這般聰慧的人,沒想到竟然會被這么簡單的舞難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