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雨天不用作業,不代表船上就沒事。
尤其是這種大風大浪天,得趁著風浪起來前,把船上的可移動的東西固定好,不然待會顛簸時很容易造成損傷。
另外船體也要檢查一遍,尤其是各種管路。
裸露在外面,萬一有沒發現的損傷,再被水一泡,很容易造成短路。
8點鐘,伴隨著一陣雷聲,海面上淅淅瀝瀝下起了小雨,緊接著很快轉成磅礴大雨。
楚洋躲在駕駛室內,聽雨點搭在擋風玻璃上,發出“咚咚咚”的聲音。
“阿洋,來壓兩把啊!”張洪濤喊道。
下雨天閑著也是閑著,他領著一幫漁夫,在玩炸金花。
楚洋的本意是不許在船上賭博的,畢竟這玩意太容易上頭,害人害己。
他自己都聽過見過好多打工人,在外面扛了一年大包,29回家,30打牌把一年工錢輸完,正月初一出門打工的。
但完全禁止也不可能,畢竟十億人民九億賭,還有一億在跳舞。
所以楚洋規定,在船上休息的時候玩兩把可以,但最大輸贏不能超過300。
像張洪濤他們現在玩的就是1元底,悶1壓3,玩一天每個人輸贏頂多也就是兩三百塊錢。
跟船的這些漁夫,一天工資加分紅至少也能有上千了,輸贏這點還是沒問題的,就當娛樂一下。
“不了,你們玩。”
他對這玩意不感興趣,有這時間還不如喂喂魚。
暴雨來得快去的也快,不過個把小時功夫,雨勢就漸漸停歇了下來。
不過天上的烏云并沒有完全散去,還是陰沉沉的,誰也不知道下一陣雨會是什么時候。
所以楚洋還是決定,再觀察半天。
漁夫們倒是趁著停雨的空隙,劃著皮劃艇到旁邊的淺灘摸了不少的海螺,給楚洋加了一餐。
不過吃完中飯后,下午又開始下雨了。
雨勢綿綿,陰云籠罩在天上,一直持續了三天。
搞得楚洋都準備先打道回府了,結果在第三天的早上終于看見了太陽。
“呼,這雨下的,再不停,我身上都要長毛了。”
楚洋脫去體恤,精赤著上身,站在甲板上。
太陽從頭頂打在身上,暖烘烘的。
“行了行了,別秀你那點疙瘩肉了,搞得誰沒有一樣。”張洪濤在一旁酸溜溜地說道。
“你也可以秀啊,嘻嘻!”楚洋說著又做了個曲臂的動作。
你別說,自從穿越回來當上了漁夫后,他的身材算是練出來了,標準的人魚線公狗腰小麥膚色,每次都把蔡呦迷的不要不要的。
“哥才沒你那么自戀,哥的身材,那是要留給淺淺、深深、穎穎、煙煙看的。”張洪濤嘴硬道。
“嘁!”
楚洋也懶得再說他,反正沒用。
“阿洋,接下來往哪走,停了這么幾天,我們骨頭都在生銹。”
孫慶雷等幾名船員也是滿臉期待地問道,比他這個船長還要著急。
畢竟這幾天停著可是沒有分紅的,習慣了幾千大幾千一天收入的他們,又怎么受得了。
楚洋微微一笑,道:
“別急,面包會有滴,漁獲也會有滴。”
“加下來,讓我們一路向西!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