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排洪灘一路向西,離開島礁區域,船速就慢慢提了起來。
楚洋站在船頭上,迎著雨后濕潤的海風,朝遠處眺望著深藍色的海面。
不一會,掛在胸口的對講響了起來。
“船長,探魚聲吶檢測到下面有魚群,咱們現在下網嗎?”正在駕駛室內操著舵的孫慶雷問道。
“可以啊,下吧。”
雖然還沒有到達寶箱刷新點,但路上要是碰到魚群,也不能浪費。
像之前,碰到金槍魚群那次,也不是寶箱開出來。
不過楚洋這次的運氣明顯不如上次,拖了一網,結果竟然是是金線魚。
還好個頭還行,一網下來能有個五百來斤。
在附近海域又作業了一個多小時,拉了兩網,總共上了七八百斤的金線魚還有一百多斤雜魚。
金線魚入庫,雜魚把價值高口感好的挑出來打牙祭,其他的直接剁了當餌料。
入好庫收好網,甲板沖洗干凈,林子衿通知船員們準備吃飯。
趕程的時候,船上的伙食比較簡單,基本撈到啥吃啥。
新鮮金線魚蒸的魚飯,搭配煎雜魚,雜魚豆腐湯,蒜蓉粉絲蒸海鱸,再就是一鍋鹵牛肉,幾碟小涼菜。
楚洋照例開了瓶金門高粱,給每人倒了半杯解乏。
“子衿,這個泡椒蘿卜條不錯,酸酸辣辣,開胃又爽口。”張洪濤笑著夸道,把嘴里的蘿卜條嚼的咔哧咔哧響。
“是嗎,我在網上學的,泡的比新鮮的這東西放的時間更久,以后就不用擔心在海上飄太久,吃不到好吃的蔬菜了。”林子衿回道。
楚洋在吃方面不是說不虧待,而是可以說奢侈,每次出海都是豬牛羊肉管夠,各種海鮮也是撈到什么吃什么。
但蔬菜這玩意,尤其是綠葉菜,還真保障不了,這玩意保鮮期最長也就三五天,葉子就開始發蔫發黃,口感變差了。
每次出海的后半程,基本都是靠洋蔥土豆西紅柿撐著的。
林子衿也發現了這個問題,所以想了個辦法,就是做各種腌菜和泡菜。
“可以可以,還是我們子衿考慮周到,也不知道以后哪個臭小子這么走運,能娶到你。”孫慶軍在旁邊開著玩笑道。
張洪濤賤兮兮地插嘴道:“子衿要不考慮一下我吧,大家都是熟人了,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我看你是癩蛤蟆日青蛙,長得丑還玩的花。”
“子衿可是好姑娘,你以為和你平時鬼混的那些臺妹一樣呢。”楚洋笑罵道。
“靠,毀謗,你毀謗我,哥這么玉樹臨風,阿洋你絕對是在羨慕嫉妒恨哥的女人緣好。”
張洪濤扯著嗓子嚷嚷道。
“行了行了,你什么德性,這船上還有誰不知道。”孫慶軍附和著楚洋。
作為船上唯一的女孩,性格又好長得又水靈,孫慶軍這些年長些的漁夫可都是把林子衿當成女兒看待的。
像張洪濤這種不良小黃毛,還想染指,怎么能允許。
“軍叔怎么你也這么說啊,完了,我的名聲都被敗壞了。”張洪濤苦著臉道。
“得了吧,你還有名聲,不是天天嚷嚷著自己是夜場小王子嗎。”
“你要真想認真談場戀愛,先戒嫖半年,把錢存下來,買套房子先。”楚洋咂了口酒,道。
“那算了,開個玩笑,我可是把子衿當妹妹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