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000塊,島上很多村民現在全家一年的收入也就這個數。
農村是有人情味沒錯,在力所能及的范圍內,一般也愿意幫一下那些可憐人。
但農村人也不是不食人間五谷的神仙,相反他們的情緒來的更加直接和強烈,要是看到旁邊有人只是因為家庭困難就能白得一大筆巨款物資,尤其還是村集體出的錢,肯定會心態失衡的。
“我看這樣吧,就按照級別來發放物資。”楚洋想了想,提議道。
“什么意思,你說的具體點。”孫阿公道。
其他人也都目光望了過來,盯住楚洋。
這小子腦子靈活,每次村里有事總能想出各種奇思妙想的辦法來處理,儼然已經成為了全村的希望。
被這么多人盯著楚洋也不露怯,不緊不慢地把自己的想法講述清楚。
按照他的方案,就是把全村200多戶家庭分成3個等級,條件最差的,包括五保戶、殘疾人、70歲以上的孤寡老人等為一檔,發放的物資最多。
第二檔就是那些家庭條件一般的村民,可以適當的發一些米面油糧樂呵樂呵。
第三檔是村里的‘富人’階級,目前基本就是楚洋和他的那群員工、船員家庭,每家發點春聯貼紙什么的,意思意思就行。
其實楚洋連春聯貼紙都不想要,但他不拿,其他人也不好意思拿,所以也只能從善如流。
“這是個好辦法,這樣全村人多多少少都能分到點,意見也就沒有那么大了。”
孫慶軍眼睛一亮,贊同道。
“還是阿洋你辦法多,我看這么辦行。”趙金花也開口道。
孫阿公見狀點點頭,“那就投票表決一下,同意楚洋提出方案的舉手。”
唰!
他話音剛落,七八只手就同時舉了起來。
“好,全票通過,下面我們來討論一下這個各級發放的標準。”
……
2月5號,廿九。
距離過年只剩下最后一天。
這天早上,楚洋照常早起,在院子里洗漱好刷完牙后,就端著碗煮的濃稠的皮蛋瘦肉粥坐在門檻上吃著,還時不時撥一點到地上逗弄土豆。
“嘬嘬嘬~咕嚕咕嚕~”
土豆螺旋槳似的小尾巴搖的飛起,粉紅色的舌頭一伸一卷一縮,就把地面的米粒舔的干干凈凈。
“喂喂喂~喂喂喂~咚咚~”
喂狗正喂的歡呢,外面綁在電線桿子上的大喇叭卻突然響了起來,還夾雜著敲擊麥克風的聲音。
“喂喂喂~我是孫照冬,請全體村民立刻到村委會來開會,重復一遍,請全體村民立刻到村委會來開會,有重大事項要宣布……”
楚洋一聽孫阿公的聲音,就知道所謂的‘重大事項’是什么事了。
“阿哥,我們去開會吧,孫阿公在喇叭里喊了呢。”楚溪三兩下把碗里的稀飯扒拉干凈,道。
“你去玩吧,我就不去了。”
他捐點錢只是為了自己心安,又沒指望著讓那些拿到年貨的人說他好話,去了萬一被幾個老頭拉住一口一個‘好囝囝’的喊著,多尷尬!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