鯤鵬號遇到的,是一大一小兩只座頭鯨,應該是雌鯨和它的小寶。
因為雌鯨和人類女性一樣懷胎十月生下小鯨魚后,會照顧仔鯨半年到一年時間,同時教導仔鯨獨立生存所需要的技能。
楚洋拿著望遠鏡,朝座頭鯨母子所在的海域望去。
只見海面上,兩只座頭鯨正相伴而游,在海面上嬉戲著。
大雌鯨在圍著小鯨魚打著圈圈,背上的氣孔時不時噴出一股高達四五米的水柱。
隔著老遠,還能聽到它們‘啊哦啊’‘咦哦咦’的叫聲。
這不是楚洋瞎編,實際上鯨魚智商很高,‘音樂細胞’豐富,座頭鯨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根據科學家研究發現,雄性座頭鯨每年約有6個月時間整天都在唱歌,而且其歌聲中敲擊音與純正音的比例與西方交響樂中兩者的比例非常類似。
更夸張的事這種龐然大物至少能夠發出7個八度音階的音,且不是毫無章法地在亂吼亂叫,而是按照一定的節拍、音階長度和來發音,可以理解為它們真的在‘唱歌’。
研究人員還發現,座頭鯨擅長用一種人類歌唱家常用的“a―b―a”格式來演唱,即歌唱+闡述+歌唱。
而且它們還會變調,印度洋的座頭鯨移居到太平洋海域后,不出三年時間,澳洲“土著”座頭鯨就會放棄了它自己的曲目,轉而學習演唱這些本地同胞的新曲,就和人去了外地,幾年后學會了當地土話一樣……
“快看,那頭大鯨魚要跳水了。”
孫慶云突然指著海面喊道。
下一秒,一坨巨大的肉山如蛟龍出海般躍出水面,當然是一頭肥蛟龍。
你別說,雙翅打開后還真鳥模鳥樣的,就是飛不起來。
在空中停留了三四秒鐘后,座頭鯨龐大的身軀才落下,重重地砸在海面上。
肥魚翻身
轟隆~
這是真大只,隔著一千多米,楚洋都能聽到炸水的聲音。
要是小點的船,估計能一尾巴直接拍翻。
他趕緊拿出手機,‘卡嚓卡嚓’拍了幾張鯨落、噴水的照片。
等回大陸后,又多了一份吹牛的素材。
“嘖嘖嘖~這要是抓一只,能吃多久啊。”
張洪濤站在楚洋旁邊,搖頭晃腦地說道。
“至少夠你吃十年了。”楚洋笑道。
“那也不至于吧?”他認真思考了一下,回道。
“怎么不至于,獵殺國家一級保護動物,十年都算情節不是很嚴重的了,碰上抓典型給你判無期都可以。”
張洪濤:……
“感情你是說吃十年牢飯?”
“不然你以為呢?”
又看了一會,兩只座頭鯨似乎也發現了有人在一旁窺伺,就相隨著沉入水中游走了。
鯤鵬號繼續啟程。
“船長,我感覺咱們今天肯定能有大收獲,鯨魚出水這么稀奇的場景都給我們碰到了。”劉遠水笑著說。
“那必須的。”楚洋回答道。
不過不是因為遇到了鯨魚出水,而是這邊刷新的是白銀寶箱,收獲能不大嗎。
又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鯤鵬號終于抵達了第二個寶箱刷新點。
而此時,距離出海已經過去了將近40個小時。
讓船空跑這么遠,只能說楚洋屬實是有些任性了。
這次的刷新點已經過了汕頭,是在汕尾外,靠近東沙群島的一處小海溝上空。
“這個地方好,上次黃唇魚就是在這旁邊釣到的吧,阿洋你說今天咱們會不會又碰到黃唇魚。”張洪濤看著海圖笑道。
“那也說不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