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們各自忙活著,楚洋也拉了個魚筐,在旁邊幫忙分揀魚獲。
“今天這種馬面,和之前的好像有點差別啊。”他仔細觀察了一下,說道。
“以前的那個是綠馬面,這是紅馬面,你看魚鰭就知道了。”孫慶云笑著解釋道。
“另外還有黑尾馬面,黃鰭馬面,其實味道價格什么的都差不多,就是個頭有大小,像這種紅的,算是幾種馬面中最好的了,個頭大好分揀。”
楚洋點點頭,又多學到了一種有用的知識。
第二網很快下水,孫慶軍去駕駛室開船,其他人繼續分揀魚。
這樣等分揀艙剛空出來,第二網馬面魚剛好被吊上船。
這一網沒有剛才多,但魚群中夾雜著不少的黑目帶魚,那個單價高,算起來總價也差不多了。
漁民們興高采烈地繼續分揀。
沒辦法,這都是錢啊。
一尾成年紅馬面至少3斤,那差不多就是50塊。
這一筐筐的魚,分明是一沓沓綠油油的軟妹幣。
要是現在把世界數據化,就能看到船上的人頭頂都在跳著金幣。
當然船員們是幾毛幾塊的跳,楚洋則是幾百幾百的跳。
9點過,第三網被拉上船,也是最后的一網。
這次的收獲和前兩次比起來,就相差明顯了。
除了兩三百斤大馬面外,也就是一些倒霉的雜魚被拖上了船,價值破不了3000.
倒是不至于虧,但對于見慣了大場面的鯤鵬號船員們來說,就有些不夠看了。
“阿洋,還下網嗎?”孫慶軍問道。
“別拉了,換個點吧,現在氣溫這么低,魚肯定都跑南邊去了。”楚洋叉著腰朝著海面上眺望道。
船員們聽到后紛紛點頭,表示船長說的對。
何進根劉遠水去把最后幾筐魚入庫,楚洋又讓張洪濤挑了幾個大的馬面魚和一些味道好的新鮮雜魚,讓他送去廚房。
“大家收拾一下,吃完晚飯排班開船,兩人一班。”
出海第一天,楚洋打算人歇船不歇,趕緊趕往下一個點。
11點不到,楚洋吃了點林子衿用馬面魚煮的魚飯。
所謂魚飯,顧名思義就是用魚煮的飯,做法很簡單,準備一鍋鹽水燒開,把新鮮海魚處理干凈后直接丟進去煮,等魚眼睛暴起突出后,就能撈起食用了。
吃的時候也可以蘸著醬吃,尤其搭配燉煮的稀爛粘稠的豆醬,能最大程度地凸顯魚肉鮮味。
除了魚飯,林子衿還用雜魚煮了一鍋湯,旁邊再貼上南瓜餅,吸飽了魚湯的餅子又甜又鮮,趁熱吃到肚子里,在寒氣逼人的冬季海面上,不要太過癮。
吃完一頓全魚宴夜宵,楚洋感覺自己后背都在冒汗,渾身舒爽地爬上床,很快就沉沉睡去。
等他起床時,外面天已經是蒙蒙亮。
楚洋簡單洗漱完到了駕駛艙,里面正在開船的是孫慶軍,張洪濤坐在他邊上,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天,時不時張開嘴巴打個哈欠。
“軍叔,老張,你們去補個覺吧,我來開一會。”
“不用,我不困,瞌睡勁頭過了躺床上也睡不著,還懶得穿衣脫衣。”張洪濤擺擺手。
“那我去睡會。”孫慶軍道。
楚洋點點頭,走過去從他手上接過船舵。
“我去。”
他屁股剛坐到椅子上,一股沖鼻的煙味就撲面而來。
楚洋看了一眼煙灰缸內已經被插的連滿出來部分都堆成一座小山的煙屁股,趕緊讓張洪濤把它丟遠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