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大家都受過專業訓練,沒人笑出聲來,否則場面肯定更加尷尬。
“咳咳~我說怎么有點眼熟,那啥,咱們繼續往前走吧。”
說完,楚洋健步如飛地向前走去。
其他人也迅速跟上。
“阿公,關于桃山,村里是怎么打算的?”
過了一會,等尷尬的氣氛緩和過來后,楚洋才開口問道。
孫阿公吸了口煙,回道:
“我本來想直接掛在茶葉合作社下面的,但想了想還是覺得單獨成立一個農業合作社更好,由合作社和桃農簽訂采購協議,負責收購和對外銷售。”
“至于銷路,到時候我讓村里的幾個年輕人出去跑跑看,阿洋你本事大朋友多門路廣,有路子的話也幫忙介紹一下。”
“這沒問題。”
楚洋點點頭,表示小菜一碟。
桃子這玩意,拿來逢年過節發禮品再合適不過。
到時候讓那大家幫忙消化點,蔡呦的酒樓,白有容的ktv,白鵬飛的水產店,還有自己的幾家公司,再加上鎮上、市里幾個部門,十幾噸桃子輕輕松松就可以銷掉。
村里桃山一共就那么七八十畝,一年能產個三五十噸不錯了。
見村里有計劃,楚洋也不再繼續過問。
下了山,已經是4點半過。
楚洋閑著沒事,拿了副家伙什準備去趕海。
結果剛走出門,手機響了起來。
他接起電話,下一秒那頭劉警官的大嗓門就喊了起來。
“楚總,咱們也算是打過幾次交道的老朋友了,你這次事做的可不夠地道。”
“啊,咋滴啦?”楚洋有點摸不著頭腦。
“你不知道?你大舅何東南把劉翠仙給打成腦震蕩,現在我們把人送到鎮衛生院來了。”
楚洋眼睛騰地一亮,也不急著出門趕海了,在路邊找了塊石頭坐下,點上支華子。
“劉哥,怎么回事,快給我我說說。”
聽了一陣,楚洋總算把事情的來龍去脈給弄明白。
太精彩了,蔫了幾十年的何東南,終于雄起了一次。
不過想想也不奇怪,這年頭還沒有經歷過信息大爆炸的沖擊,人們,尤其是農村人,對男女關系這方面還是蠻看重的。
男的被戴了帽子,要是不報復回去,那是要被人笑話一輩子龜男的。
不像后世,被資本洗腦已經洗的神志不清了,甚至連‘要想生活過得去、頭上必須帶點綠’這種鬼話都能堂而皇之地說出來。
也不想想能給普通人頭上戴綠帽的大部分都是什么階層什么成分,他(她)們倒是希望趕緊泯滅掉底層的血性,培養出一代代合格的龜男。
“阿洋,下次這種事你通知一聲,我好提前做準備呀,萬一出人命就不好了是吧。”劉警官語重心長地說道。
在這件事上,楚洋有點心虛,只能打著哈哈含糊了兩句。
“這樣吧,改天我做東,請劉哥你去城里搓一頓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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